“……什?、什?么事情?”贺屿薇身体一僵。
“我会主动去?做一些能让你?喜欢上?我的事情。”他说,“来,先让我了解你?的喜好,比如说,喜欢的食物,比起甜的是不是更喜欢咸的。你?不喜欢的东西我也想知道,不过还?是想先了解你?喜欢的东西。毕竟,知道你?喜欢的东西才能做一些让你?高兴的事。所?以,告诉我。”
贺屿薇哑口无言极了。
余温钧现在的态度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他们之间的关系算什?么,她已经正式变成他的地下情人了吗?
绝无可能。
难听点?说,他们目前?也仅仅是睡过一次的关系。又不是旧社会,她不觉得他俩就彻底绑定了人生。
贺屿薇知道,当一个?人的生活很艰辛,可能会有被大款包养这条轻松的路
但老实说,她觉得这辈子当人类就很麻烦了。死,太麻烦了,所?以才活着。
她厌倦绝大部分的人类,只是喜欢个?别对自己温柔的人。
她从?不需要优渥的生活,有口吃的就够。
她不需要余温钧给她的任何?物质上?的东西。
贺屿薇垂头盯着那个?男人肩膀肌肉,如果狠狠地咬下去?,他会吃痛放手?吗?
唉,她咬过他脖子了,他跟没感觉似的。
贺屿薇试着再跟他谈判:“余先生,我真的不想当你?、你?的女人。”
他说:“那你?想要当什?么?”
贺屿薇迟疑地说:“要不然,我当你?的佣人吧……”
余温钧静静地看着她:“专门上?床的佣人吗?不怪龙飞总是爱惹你?。这种时刻都分不清示弱和勾引的区别,果然一个?彻底的缺心眼。”
她才没有勾引他!而且,余温钧为什?么总在不恰当的场合里,云淡风轻地提起弟弟的名字!
贺屿薇心中的强烈不适和怒火顿起,却被轻而易举的按在沙发上?,上?半身的校服堆积在手?腕间,如同手?铐。
他的头低下来,但并没有再碰她的嘴,而是重复地亲吻她的耳垂和脖颈。
那一小片的肌肤逐渐滚烫,弓着的脊背从?里到外?冒着汗,她终于开始哽咽地央求,双脚在沙发不停试图往上?挪。
余温钧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扯回来压住,她感受着他身体的汹涌变化。
两人目光对视,他说:“乖,说一个?你?最喜欢吃的水果。”
“你?这是犯罪……”她眼角带泪,拧过头试图不看他。
这家伙真的像最生涩的水果,关键时刻,软硬都不吃,余温钧真想狠拍一下她脑瓜,看里面?装着什?么。但是他又总觉得对这一颗青涩果实轻微地上?头了。
余温钧沉思地注视着她,同时,他的手?在慢慢却不容抗拒地抚摸着她的身体,贺屿薇的细瘦手?腕在布料里绝望地挣扎着,习惯性地抿着淡色唇角,分外?可怜。
他迟疑片刻,还?是俯下身。
唇与唇,再度重合,接着催促般地戳了戳她的舌尖。
贺屿薇紧咬着牙,不想与他纠缠。
余温钧略微不耐烦了,他用手?盖住她的眼睛,感受着掌心里她无声的泪水,再用力地撬开她的嘴。
这个?吻,重得仿佛要把她的所?有情绪和秘密挖掘出来,她在黑暗中被吻得几欲窒息,等他离开,舌尖耷拉在他已经湿润的掌心,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唾液。
余温钧再帮她解开手?腕处的桎梏。
“想让你?喜欢上?我,现在才愿意帮你?松开。”他垂眸说,“不要以为我不喜欢绑着你?做。”
能活动四肢,贺屿薇稍微没有那么害怕了,却又好像更害怕了。她全身沁出了细细的汗,先用手?臂挡住下身,再有些茫然地盯着眼前?的面?孔。
余
温钧微微皱眉,他原本想保持点?风度,想让在她初夜后?休息两天继续索取。但是,也只怪她用这么漂亮的眼睛勾引着自己。
包括接吻也是。
女孩子湿漉漉的眼睛里映出的什?么都这么美。得好好欣赏一下才行。
“把嘴张开。”他说。
贺屿薇战战兢兢地闪躲着。她说:“不行,我讨厌……!”
“这就是你?对讨厌男人所?露出的眼神?”他用指尖抚摸她的眉毛,“本来听墨姨说,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踏踏实实。而且本性很乖的小孩。我现在对你?很失望。”
是揶揄吗,还?是洗脑。
贺屿薇没办法反驳,她正试图召唤出内心深处的道德感去?谴责他,或给他破釜沉舟的一记——但是,他再次俯下身。
“好了,你?那天晚上?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只是变成大人而已。”他说,“张嘴,别让我重复好几次,听我的话。”
贺屿薇想要逃走的想法刚要浮现,两人又开始接吻。
余温钧吻她的时候,也深深凝视着她,像是欣赏像是震慑,又同时蕴含着打?算让她彻底坏掉的暗沉专注神色。
她从?来没被这么凝视过。
贺屿薇无法直视他,就闭上?眼睛。她按着他的心脏,依旧感觉到一下一下的鼓动心跳声很稳定地传来。
余温钧轻轻地夹着她的唇,像是玩弄似的持续吻着她。她的唇,刚开始还?是冷的,现在却完全热起来。
如同捏碎成熟黄桃般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