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啪”地一声。
声音响得像是外面轰鸣的雷闪。
“你真让人恶心。”她转身,脚步不停,像是宣判,“明天你就搬出去,冷静期之后我们离婚,房子和车跟你一分钱关系没有。”
“穗穗……”男人站在她身后,声音像是哀求,难以启齿般,“下周我爸生日了,能不能——能不能先过了这个日子再说?”
齐穗站定。
“你的意思是,还让我陪着你在你爸妈面前演戏?”她冷笑一声,“你怎么不叫你的好宝贝陪你?你觉得我脾气太好?”
钱近:“我爸……”
他竟然吸吸鼻子,声音带上哭腔,“我爸上个月高血压住院,我不想让他因为这件事情再进一次医院,穗穗,算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再等等,等我爸情况好一点,我们再去离婚。”
齐穗……
齐穗没什么想法。
她只觉得心里冰凉。
她转身就走。
“最迟下个月。”
但钱近并没有觉得庆幸,因为女人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你自己安排,你爸妈也不用来家里吃饭,就在外面吃。”
“至于你,两天之内给我滚蛋。”
这房子是齐穗自己的,房产证上的名字也只有她一个。陆教授去世之前说是婚房,但还是找人帮她做了公证,这个母亲就是帮她把所有的退路都想的明明白白。
可惜……
只可惜原来的齐穗却一脑袋糊涂地掉进钱近这个深坑里,再也没爬上来。
她不是原来的齐穗。
但想要完善剧情,不必要成为原来的齐穗。
她扮演的不过是个可怜巴巴的离异女人,等到向瑜和钱近二人走在一起,这世界就没她什么戏份。
齐穗走进房间,把自己房门锁上,径直闭上眼睛躺进被子里,平静闭眼睡觉。
外面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声响,但也很快安静下来。
等到齐穗的闹钟响起,门外早就没了人影。
齐穗所在的部门和企划部的上班时间不一样,不仅如此,企划部作为公司业务范围最大的部门,经常加班调休,比其他部门更累更紧张。
钱近上班很积极,不管婚姻还是生活,他就是这么一个铆足了劲往上爬的人。说不好是从前家里穷怕了还是怎么样,总之这人的上进心比谁都强,怪不得当年齐穗的母亲陆教授,在一堆学生里最看好他。
但这些都没用。
齐穗愣了愣,才发现自己手头的便当又多准备了一份。
她叹气,干脆把两份都塞进自己背包里,等到公司找个空闲时间拿去喂野狗野猫,好过像从前那样热脸贴冷板凳。
刚一坐在工位上,就有人敲敲门,轻声问:
“请问一下,齐穗在吗?”
关关率先抬起头,笑得很有活力,
“你找穗穗呀,在呢。”
她拍拍齐穗的办公椅。
齐穗抬起头,把手头的资料整理妥当,脸上的表情平静自然,
“走吧。”
来人愣了愣,“哦哦,好的,跟我走吧。”
心里还在纳闷,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同事,居然要和leo一起督查,来的还是s姐。
s姐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之前和她合作过的国际部可不能不知道。去年一个项目被selina卡了半年,就因为一个小错误被抓着不放,来来回回投诉他们,硬生生磨掉一层皮。
这回就更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