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没说出口的话,第二次第三次就再也说不出口。最终,leo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
“不傻,起码工作能力还不错。”
齐穗撑着脑袋,闻言便抬起头,空气中尴尬的气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当然,假如selina在这里,她就会笑着纠正她的理解错误,这气氛并非尴尬,而是两个身份不合适的人讨论了不适配的话题。
其中一个包藏祸心,而另一个还懵懵懂懂。
齐穗只能匆匆结束这个话题,她简单地盖棺定论:
“我会不让这件事情影响到工作的。”
leo“嗯”地点点头,迟疑道:
“我没经历过这种事。”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s姐当时离婚的时候——”leo的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总之是看她心情很差劲。”
“遇到烂人就是这样。”齐穗低着头说。
“嗯,对。”leo也赞同她的观点,甚至言语中带着一点莫名的情绪道:“不靠谱的人到哪里都不靠谱,但走进不靠谱的婚姻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你只是没有看对人而已。”
“假如选择了一个靠谱的人……”
后面的话他自己也说不下去。
selina警告过他,不明不白的话最好少说,他没有表姐那么懂人情世故。看着齐穗略显失落的脸色,也不可能说出安慰的话语。
齐穗屏住呼吸。
或许是s姐之前说的话太过惊世骇俗,让她有种微妙的错觉。也或许女人天性如此,在感情问题面前敏锐又细心。
leo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分析起别人的婚姻来,反而说得头头是道。
齐穗听到他又说:“假如是我,我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的。”
齐穗用稀奇的目光看他一眼,又埋下头去,“嗯,我相信你。”
她已经开始胡乱搪塞了。
看得出leo想要安慰她,但她只能在心里腹诽——
安慰得很好,下次别安慰了。
除了推销自己一通,其余的什么也没干,是想让她给自己介绍结婚对象?
那应该去婚介所啊。
齐穗只能站起身来,左手向他的方向伸,想要回leo手里的笔记本。
指节纤瘦光滑,延伸到指尖的部位,甲面是细润的粉白色,月牙明显,往日被钻戒遮盖的无名指上,有一颗浅棕色的小痣,莫名地晃眼。
这就不戴戒指了?
leo看着她的手,发呆。
心中迟钝地生出一些喜悦。
直到视野中的那只手不耐烦地甩了甩,女人也凑上来,俯身看他的表情,齐穗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
“麻烦把我的笔记本递给我,我上午还要去国际部开例会,假如还有问题的话,我们邮件沟通可以吗?”
“嗯,好。”
下一秒,那本小小的本子就被放在她掌心。
齐穗站直身子,之前洗手时溅在胸领上的水珠渗下去,顺着身体的动作拓到胸衣上。夏日的高气温不会让它更快干燥,反而使它变成又湿又黏的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