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的轮廓在晨雾中模糊不清。
空气沉闷,带着草木腐朽的气息。
夜枭的身影如同一抹鬼魅的淡墨,瞬间融入厨房后墙的阴影。
没有丝毫声响。
沈薇薇紧随其后,脚步轻得像猫。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沉重而清晰。
指尖冰凉,紧紧扣着几枚淬了麻药的银针。
厨房内,两个负责运送馊水的杂役正打着哈欠,准备将木桶抬出去。
夜枭无声无息出现在他们身后。
手起,掌落。
精准地砍在两人后颈。
连闷哼都未出,两人便软软倒地。
夜枭迅将他们拖到柴堆后。
他对沈薇薇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沈薇薇点头,目光快扫过简陋的厨房。
灶台,水缸,几捆干柴。
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
夜枭的目标明确,直奔西北角。
那里果然有一扇不起眼的暗门,伪装成墙壁的一部分。
他侧耳贴在门上,听了片刻。
随后,从腰间取出一根细长的铁丝,defty插入锁孔。
轻微的“咔哒”声。
暗门被无声推开一条缝隙。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霉变和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通往地牢的味道。
夜枭率先闪身而入。
沈薇薇紧随其后。
门后是一条狭窄陡峭的石阶,向下延伸,没入黑暗。
石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只有远处传来微弱的灯火光芒。
夜枭放慢脚步,每一个落脚点都小心翼翼。
沈薇薇屏住呼吸,将感官提升到极致。
黑暗中,似乎有细微的呼吸声。
还有铁链拖动的声音。
石阶并不长,很快到底。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稍大的空间,像个废弃的储藏室,堆满了破烂的农具和柴火。
正中央,赫然是一口黑漆漆的枯井。
井口用厚重的木板盖着,上面还压着几块大石头。
地牢入口。
夜枭示意沈薇薇隐蔽在柴堆后。
他自己则如壁虎般,悄无声息地靠近枯井。
就在他准备搬动石头时。
“谁!”
一声厉喝,如同平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