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哥哥”
好像又进入了梦境?
粉发人外托腮,蹲在地上,明明是很狼狈丶很没有风度的姿势,可偏偏祂做起来却另有一番赏心悦目的感觉。
容殊保持着这个不轻松的姿势很久,他有点无聊,现在该做什麽呢?算了,还是什麽都不做吧。他又想起,这几天被自家宝宝拒之门外的事情,心情糟糕。
真是的,不过就是多学了几个姿势而已,祂好,季苏坏。
祂碎嘴巴的在心中念叨坏脾气的宝宝。
“叮当!”
细碎的两个硬币掉落在容殊面前,他原本在地面上随意扒拉的手顿住。他擡头,看见了一张熟悉丶但却更加稚嫩的脸。
季苏刚下晚自习,走到回家的巷子看见有个人蹲在这里,看起来像是流浪汉……不知道为什麽,他心里对这个有些落魄的人有那麽一丝的异动。
季苏是个好孩子,所以好孩子慷慨的施舍了两个硬币。
看起来他好像僵住了,季苏没有多看,在心里默念日行一善。
小巷子的灯坏了,天色黑沉沉的,季苏并不想在这里待久,他想回家睡觉,明天是月假,可是还有好多卷子没写。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季苏拔腿欲走。
拔……
欸!没拔动!
“……”
季苏低头,看着伸手抱出他腿的流浪汉,语气有些不善,“放手!”
那个流浪汉把头靠在他的腿上,声音闷闷的,“不放。”
“放手!”
“不要!”
……
季苏发现自己跟个小学生一样,在这里和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有问题的流浪汉,重复一些没有意义的对话。他头有些痛,深刻感慨,到日行一善是没有意义的,早知道就不丢那两个硬币了。
“随便你放不放。”季苏冷冰冰的丢下一句,也不管对方放不放手了,直直的往前走。
季苏的腿还在被这个奇怪的人扒着,怎麽也不肯松开,导致季苏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他在心中暗骂,又愤恨的踩了两脚对方。
直到走出巷子口,世界骤然明亮起来,季苏的腿还在被那个讨厌的东西扒拉着。他有些烦躁的低头,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样的人这麽不要脸,恰巧对上一张漂亮的脸。
怎麽说呢……
那张脸每一分每一毫都踩在了精准的比例之上,眉骨优良,眼眶深邃,长长的睫毛扑闪着,那双泛着点粉的眼睛湿漉漉的,左眼下的两颗红痣好像长在了季苏心里。粉色的长发柔顺的垂落,越发衬得对方肤色白皙。
“砰砰……”,季苏仿佛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天杀,这家夥……这家夥怎麽长的丶长得这麽犯规。毫不犹豫的说,这张比季苏心中的梦中情人,还梦中情人。
原本已经涌到嗓子眼的骂声又被少年咽了回去,他有些结结巴巴的蹲下来,低声说道:“那个……你的家人呢?一个小姑娘晚上蹲在路边很危险的,需不需要我陪你去报警?不用担心麻烦,我刚好有空……”
祂受到了优待,但是祂不开心。
哼哼哼,就知道你还喜欢女孩子,说什麽只爱我一个。呜呜呜呜,怎麽有人对一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触手始乱终弃!
容殊在心里磨了磨牙,默默的记了一笔,决议回去一定要试一试季苏一直不同意的倒立。这次,季苏说什麽祂都不会心软了。
“我是男的。”
“宝宝~你怎麽能始乱终弃呢,呜,明明昨天还喊我心肝小宝贝呢……”
粉发人外说来就来,瞎话张口就来。如果是真正的大季苏站在这里,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踹他一脚,让他闭嘴,可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稚嫩的小季苏。
小季苏一愣一愣的,像个呆头呆脑的小鹅,一脸懵逼的啊了一声。他指着自己,声线颤抖,“什麽昨天?什麽始乱终弃?什麽心肝小宝贝?我丶我吗?”
容殊眼底飞速闪过一抹笑意,嘴角翘翘,一股子得意的妖媚劲,眼睛一转,速速开演。
哼哼哼,就算到时候季苏醒来了,记得梦境里的事情要打死祂,祂现在也要作这个妖!
……
小季苏听的一愣一愣的,勉强接受了自己有了一个长得漂亮的狐媚子男朋友,稀里糊涂的给事情定了论,小男朋友容殊被自己苛待了,赶出家门,然後不知道为什麽就穿到了自己这。
呃……听起来好像一听就是诈骗的台词,还是那种最蠢最蠢最低级的诈骗犯才会说的话。可是,看了看粉发青年的脸庞,季苏摸摸心脏,觉得好像长大了的自己会养这个男朋友也很正常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