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早了…
“早,长公子可用过早饭?”
“…”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脖子上,刘鸢摸了摸,哦……好像是今早和老婆爱爱的时候……老婆送给她的小草莓。
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刘鸢大方掀起裙摆坐在袁基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
“长公子,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来我东阳,莫不是只为了叙旧?”
袁基身着浅青的衣衫,翠竹衬的他儒雅秀美,指腹捏着杯子,他眉眼弯弯,感慨一声。
“…在下…其一是为了东阳之事,其二是为了以前与殿下在洛阳的旧情,其三……”
“殿下当真…不知我的心意?”
“我知道…殿下胸有志向…袁氏的实力,若是与殿下结盟…定然是如虎添翼。”
刘鸢喝了口茶,不为所动。
“长公子这般玉人,怎愿甘居人下……我已有心上人了,只能拂了你的好意了。”
“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用利益衡量的。”
“哦?看来殿下……并不满意我给出的筹码。”
咔哒一声,她放下杯子,眉眼隐隐带上几分怒火。这人怎么就听不明白她话呢……袁基这般语言,是把她跟陈登的感情当做了什么?
“……我失言了。”
垂眸的人赔了不是。
“昨夜…殿下是留宿陈太守家中?”
刘鸢挑眉,看着在她面前装乖巧装柔弱的人,心想着,还好她昨夜有先见之明,跑去和老婆住…
“怎么?我住何处,莫不是也要与长公子报备一下?”
“在下昨夜,本想寻殿下秉烛夜谈,却没有找到人…”
袁基垂眸,语气带着几分黯然。
刘鸢想一拍脑门溜之大吉,她是真不喜欢对方这种态度,有点……嗯,上辈子听到过一个名词,绿茶。
对,就是茶香四溢。
“看来长公子也不是真心实意的来东阳赔不是……本王还有要事,恕不奉陪了。”
她懒得跟人周旋,起身之时毫不拖泥带水,袁基见状,却是装不下去了,连忙开口喊到。
“殿下!”
原本的轻声细语顿时破功,刘鸢啧啧称奇,坐回了原处。
“现在,可以好好的说话了?”
“是…”
恭敬的人,礼仪挑不出错处,袁基替两人倒了杯茶水,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
“东阳之事……确实是在下管教弟弟不严,此事袁氏自会给殿下一个交代。”
“哦。”
他语气一顿,见刘鸢兴致缺缺,心里倒是有些忐忑了……他从没有,看明白过这个人。
只是因一时的惊艳,却令他牵挂如此之久……他所想要的,从未失手过,可是这一次…一直都很聪明,很会揣摩人心的长公子,第一次有了捉摸不透的感觉。
好厉害的人,他…很欣赏对方做的一切。
“…在下会令本初公路出面赔偿东阳损失。”
刘鸢眼睛一亮,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甚好!”
袁基微微一笑。
“洛阳之时……在下听闻,殿下手底下绣衣楼密探,遍布天下…真是好威风厉害。”
“只是做些情报收集的工作罢了。”
“哦?当初洛阳铲除董卓…殿下出力颇多呢,这份功劳,即便是让给王允…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
刘鸢摸了摸鼻子,她那个时候还没实力接这么大功劳,若是不让出去…无异于稚子抱金过市。
不过,袁基提这个…
指腹点了点杯子。
“此事是诸位一同的计划,袁氏在其中也功不可没,我怎当得这份夸奖。”
“董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长公子可不要谦虚了。”
两只狐狸你来我往,虽然话没有在明面挑明,袁基却知道了她的意思。
放下心来,笑容都真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