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肯定会夸她的!
有了第一个起头的,陆陆续续的其他几个也站了起来,他们全然没了之前嚣张的模样,瑟瑟发抖的像个鹌鹑一般在那股子凌厉的视线下签下各种不平等条约。
送走了一干人,留下的则都是聪明人。
刘鸢摆了摆手,让这些士兵退了出去,见几人面面相觑,虽心里有疑惑,却不敢开口。
“淮工坊之事,牵扯到广陵郡往后的民营生计,单本王一人可没办法把事情办成呢……”
“诸位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做的,对吗?”
强撑着眼皮的刘鸢送走了一帮人后,直接开始不装了,捂着嘴连连的打起了哈欠,看到老婆长身玉立的身影。
下意识的走过去想要亲亲抱抱。
陈登垂眸搂住了人,轻柔的拍了拍她脊背,被温暖熟悉的气息包裹,刘鸢眯着眼顿时就要睡着了。
“…殿下昨夜里……胸有成竹,意气风发的模样,可叫晚生好生的钦佩敬仰。”
刘鸢立马睁大了眼睛,脑子里警报声音炸的她头皮发麻。
察觉到怀里人身体有些僵硬,陈登拍了拍她肩膀,女人在他怀里蹭了一下,抬起头来。
眼睛带着几分飘忽不定的心虚。
“……元龙…生气了?”
“怎会?”
她咽了咽口水,老婆虽然笑的很温柔……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殿下做的很好啊,一晚上功夫,就让人又是赔罪,又是签字画押的……晚生敬仰还来不及呢。”
……老婆阴阳怪气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
刘鸢站直了身体,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小心翼翼的抓住对方手腕。
“…元龙莫生气…我知道你是怕我急功近利,只是这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哼…我自然要给点教训才行,否则,这广陵郡以后还是不是我的地盘了?”
陈登无语,这人看谁不喜欢,便是装都懒得装,昨夜里说的那些话,估计把人都给得罪死了…
有些头疼…
叹了口气,他其实真的……没有生气啊。
“我知道……但是殿下…咱们在广陵郡里人生地不熟,若是把人都得罪了,往后可就…”
“哎呀…元龙莫担心!”
她嘴角勾起一个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漆眼睛亮晶晶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
“只要我拿出足够的利益催动人心……这天底下,没有人不可以为我所用。”
她的声音带着自傲,黑眸清亮炯炯有神。
“淮工坊的事情…只是一个诱饵,不过之后可能……需要劳烦元龙了。”
陈登无奈的叹息一声。
“哪里的话…”
刘鸢见他如此,便胆子大了一些,凑上前去亲了亲他嘴角。
美人长睫轻颤,伸手抱住她安抚了几下,声音温和又柔软。
“不困吗?”
“困……唔…”
被提起,刘鸢顿时就打了好几个哈欠,窝在老婆怀里眯起了眼准备打盹,手腕一转,身体一弯。
“啊!”
陈登手臂搂住对方脖颈,转头就看到那狡黠之人眼底带着的笑意和眷恋。
他无奈的笑了笑,头亲昵的靠在刘鸢肩膀上,伸手捏了捏她脸颊。
“唔……元龙亲亲……”
陈登面色有些不太自在,那双翠色眸子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只有两个人这才放松下来,凑上前。
Mua…
被亲的心满意足的人抱紧了香喷喷的老婆,一个劲的调戏,看喜欢了,就忍不住上前吧唧几口,亲的原本还算冷静自制的人,红了耳朵,躲闪的往后探了探。
“……好元龙…让我多亲亲。”
“该歇息了……”
佯作嗔怒的语气让刘鸢顿时老实了起来,手上动作迅速又温柔的把两个人外衣扒掉,乖巧端庄的老婆坐在床边。
她蹲下,手捏着脚踝处,抬头看了一眼长发披散的美人。
指腹隔着黑色的靴子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