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看了一眼温以晴,又看向陆少川。
“你想怎么比?”
陆少川眼角含笑:“我们就比谁先骑马跑完十圈,谁要是输了,绕马场三圈,一直大喊我是畜生,你觉得怎么样?”
我是畜生?
有意思,沈叙白淡然一笑:“可以啊。”
他可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比骑马,还没怕过谁。
“要是你反悔了怎么办?”
陆少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谁反悔谁是狗。”
沈叙白目光落向温以晴:“温总,你不会让你的男友变成狗吧?”
温以晴和沈叙白交往五年,知道他的本事,压低嗓音对陆少川说:“少川,他是第一驯马师,你比不过他。”
陆少川攥紧了手里缰绳。
“晴姐,你我都抢回来了,不就是赛马吗?我怎么会输给一个驯马师?”
沈叙白听到这话,笑了。
“陆先生,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是我甩的她,不是她不要我。”
“废话那么多,比赛吧,谁输了,谁就是畜生!”
随着陆少川话音落下,周围的人都等着看这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