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好!!!”
“一个女人比满朝文武都有骨气!”
“南宋那帮废物,被一个女人骂得体无完肤!”
“李清照这是在用诗杀人啊!二十个字,把整个南宋朝廷的脸都扇了!”
“你们注意到没有?她丈夫刚死,国家刚亡,她自己都在逃难。但她写出来的不是哭哭啼啼,而是这种铁骨铮铮的东西。”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越是绝境,越是硬气。”
“千古第一才女?不,千古第一硬骨头!”
宋朝的时空里,有些官员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们知道这诗在骂谁。
但他们不敢说话。
因为李清照骂得对。
他们确实跑了。
天幕中,酸儒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从最开始的不屑,到震惊,到现在——
他的脸上写满了两个字。
羞愧。
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
“女流之辈,何敢与吾辈争锋。”
这句话现在回想起来,每个字都在打他的脸。
他是个文人。
写了一辈子文章。
但他从来没有在文章里骂过任何一个权贵。
从来没有。
他写的都是歌功颂德的东西。
谁当权就夸谁。
谁得势就捧谁。
他以为这叫识时务。
现在他知道了。
这叫没骨头。
一个女人,在国破家亡的时候,敢用二十个字骂整个朝廷。
他呢?
他连一个字都不敢写。
酸儒的腿软了。
不是夸张。
是真的软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兄台?兄台你怎么了?”
酸儒没回答。
他跪在地上,看着天幕,看着那二十个字。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承认。”
他说。
“我活了四十七年。写了三十二年文章。”
“比不上王勃的才华。”
“更比不上李清照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