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手指向南方,嘴唇在动。
小男孩的眼睛很亮,死死盯着南方的方向。
那个方向,什么都看不见。
但小男孩记住了。
“二十一岁,辛弃疾拉起了一支两千人的队伍,起兵抗金。”
“二十一岁。”
秦天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搁现在,二十一岁的人在干嘛?在上大学。在打游戏。在纠结中午吃什么。”
“辛弃疾二十一岁,已经在跟金兵玩命了。”
弹幕飘过。
“二十一岁拉队伍……我二十一岁还在被我妈催着考四级。”
“这就是差距啊兄弟们。”
“人家二十一岁起兵抗金,我二十一岁起床困难。”
秦天继续说。
“但这还不是最猛的。”
“最猛的,是他二十二岁干的事。”
画面骤然一变。
夜。
漆黑的夜。
只有远处金兵大营的火光,连绵不绝,照亮了半边天。
那是五万人的大营。
五万。
不是五百,不是五千。
是五万。
画面拉近,能看到营帐一座连着一座,密密麻麻,望不到头。巡逻的金兵举着火把,来来回回,戒备森严。
然后画面切到了另一边。
五十个人。
五十匹马。
为的那个人,年轻得过分。
二十二岁的脸,棱角分明,眼神却冷得吓人。
他翻身上马,拔出刀。
刀光在月色下闪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五十个人。
没有废话。
只说了一句。
“跟我走。”
然后他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五十骑跟在他身后,马蹄声在夜色中炸开。
万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等等等等!五十个人?!冲五万人的大营?!”
“我没看错吧?五十对五万?!”
“这不是送死吗?!”
“一比一千的比例啊兄弟们!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那个武者的表情已经变了。
他的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五十……对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