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太师府的,右边是长公主府的,前面是八贤王府上的,后面是陈府的。”
钟锦书……这前后左右都包围上了,中间这么点庄子,咋就没有人收了呢?
“钟姑娘,大户人家都忌讳。”牙人道:“所以这家庄子破败了三年都没有人买。”
便宜果然没有好货啊。
“陈府是哪一个陈府?”
京城姓陈的人很多。
“陈翰林家的陈府。”说起这个庄子啊,牙人又多说了一句:“这个庄子是陈家先夫人张氏的陪嫁庄子,后来听说回乡省亲不愿意回京,被陈家休了的。”
钟锦书……还真是冤家路窄得很。
原来是张新瑜要复仇的那一家。
“行,这个庄子我买下了。”
李玉达看向钟锦书,不对啊,阿姐怎么不忌讳了?
“阿姐,要不我们再看看别的庄子吧,这个庄子又小又破败,连主院的房子都这么小,买这儿住着都不舒服。”李玉达道:“若是银子不够,我来凑。”
李玉达此次进京,老爹可大方了,直接给了五千两银子。
足够他挥霍到放榜的时候了。
是的,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都知道这次肯定不会那么幸运了。
李老爷和太太的意思就是:让儿子去长见识,去交朋友。
别人凭什么和你玩啊?
总要有点利用价值才行。
要觉得对方可以,就请对方喝酒。
要请对方喝酒,可不能抠搜,所以银两要准备充足。
“无妨,就这个庄子了。”
钟锦书看了一下,主院庄子与陈府的庄子主院只隔着一堵墙。
她想着自己要干的事儿,嘴角泛起一阵诡异的笑。
李玉达看着钟锦书脸上的笑忍不住打了一个鸡皮疙瘩。
好家伙,阿姐这是要干啥?
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这儿的庄头还在吗?”
“庄头是原东家的家生子,后来遣散了。”牙人道:“还有两户庄户无处可去,一心想等新的东家。”
“带过来见见吧。”
牙人带过来两个瘦弱的中年男人。
“小的孙大海(孙小海)见过姑娘。”
“你俩是兄弟?”
长得很像,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是。”
“你们怎么没走?”
“回姑娘,小的原本是这儿佃农,佃了三亩地和几间屋,契约还没到。”孙大海道:“还有三年才到期,姑娘,您要买下这庄子吗?那小的这契约……”
“原东家是怎么和你们说的?”
“原庄头说东家放了,契约没到期可以继续种,如果新东家接手了,能不能种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孙大海担心的看向钟锦书。
“那你们继续种吧。”钟锦书道:“只是有我有一个要求:你们在庄上要遵守我的规矩。”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总算又可以安稳三年了。
要不然都不知道上哪儿去佃地,又要搬家又要重新兴家,那是很惨的事儿。
“你们家还有些什么人?”
“回姑娘,小的家有媳妇,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媳还有三个孙女两个孙子。”
“回姑娘,小的家没媳妇了,有三个小子,两个儿媳妇两个孙子,最小的小儿子还没成亲。”
人丁蛮兴旺的嘛。
佃户家能娶上媳妇,那说明还是很勤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