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的步伐,飞扬的发丝。
小时候那个扎着羊角辫,总爱跟在她身后的小女孩身影,在这一刻,完美重叠在一起。
仿佛时光倒流。
他一时恍惚。
脚步声越来越近,曲荷气喘吁吁,“怎么了?”
周时安回神,把口罩递过去,“给你这个,厂里灰尘大。”
“就这事?”曲荷接过口罩戴上,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嗯,就这事。走吧,给你好好介绍介绍。”
两人又在厂里边走边看。
周时安和曲荷介绍了初步翻修规划和设想,曲荷也时不时插两句。
两个人聊着天,慢慢走回了曲荷家的巷口。
周时安把她送回家门口,“那明天你还有空吗?我带你去看看新运来的陶土和机器。”
曲荷正准备应下。
隔壁传来“吱呀”声。
铁门被推开。
脚步声渐近。
曲荷和周时安同时回头。
庄别宴从那扇铁门后,慢慢走了出来。
喜提前夫哥称号
庄别宴站在几步之外。
身上穿着简单的休闲衬衫,身形挺拔,但却莫名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绷和落寞。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曲荷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桂花香依旧馥郁,但两人之间无声的对视,却让那香气带上了淡淡的酸涩。
曲荷终于明白,这两天隔壁传来的动静,还有刚才那两次意外掉下的花盆和花瓶,究竟源于何处。
原来,这个粗心的邻居,居然是庄别宴。
“阿荷”
庄别宴叫了她一声。
曲荷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也没看到他似的。
她转头看向周时安,回应他刚才的邀请,“可以啊,明天我应该没什么事。”
庄别宴从曲荷转头的那瞬间,眼神里的温情立刻消散。
刚才在二楼,他清楚看到周时安望向曲荷的眼神,还有他偷偷挪脚步的小动作。
这种暗戳戳的小心思,简直卑劣!
第一个花盆是关窗户时不小心碰掉的,而第二个花瓶,是他在看到周时安抬手时,实在控制不住醋意,故意扔下去的。
他早就看出周时安对曲荷的心思,没想到这人居然敢趁虚而入,在他眼皮子底下和阿荷说说笑笑撬墙角。
这种小三行为,简直可耻!
这份醋意和怒火在心里挤压许久,这一刻终于不用再克制,看向周时安的目光里只剩下了警告和敌意。
可周时安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他投来的眼神一样,目光从容。
他朝着曲荷温和点头,“好,那我明天给你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