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沉默几秒,把几个人招呼拢到跟前,沉声开口:“照眼下这个形势,咱们不能贸然出海。”
王胖子眼珠子一转,连忙凑上来:“怎么,何爷,您琢磨出新路子了?”
何雨柱轻轻摇头:“我刚刚想通一件事。十有八九,他们借着各个检查站摸排咱们的行踪。一旦锁定我们,不会当场动手抓人,只会悄悄把情报递出去,给咱们来一出瓮中捉鳖。”
王胖子嘿嘿一笑:“何爷,您这比喻可不咋地,咱们可不当那鳖。”
胡八一点点头,神色严肃起来:“你这么一说,我回想起来了。刚才检查站那个军官,看见咱们一车五个人,脸上半分惊讶都没有,就跟提前打过招呼一样。”
何雨柱目光一凛:“你们还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他眼神扫过咱们,有一丝躲闪,被我看见了。像是忌惮咱们。”大金牙说道。
王胖子也在一旁附和:“没错,我也瞅见他偷偷瞟咱们走的方向了。我是特意看的。”
一旁的许大茂撇撇嘴,当即提出不同意见:“我说胡八一,你疑心也太重了。码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凭什么就盯上我们?”
何雨柱抬手往下压了压,制止两人争辩:“我每过一个检查站就递钱,本来就是故意试探他们。他们接受的太理所当然了。”
胡八一瞪圆双眼,说道:“怪不得何爷逢检查站就给钱,按理说这么做,反倒容易引人怀疑。”
何雨柱笑了笑:“我不怕他们怀疑,甚至都不怕他们当场动手抓我。就怕他们躲在暗处,悄无声息盯着我们。不过,今天,我们不猜了。海上那么多人,抓一个舌头回来,一切底细就全都清楚了。”
王胖子听得眼睛一瞪:“何爷,他们几十艘巡逻艇。一旦抓一个,剩下的船还不得跟疯狗一样扑过来?”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话,抬手指向远处海面星星点点的灯火:“看见那些出海的渔船了吗?他们照样要接受盘查。我混进渔船队伍里面溜出去,找机会下手。”
胡八一眉头紧锁,满心担忧:“何爷,在陆地上您本事通天,我们大伙都服气。可这是茫茫大海,您真的有把握?”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放心,我心里有数。你们务必要藏严实,千万不能暴露,这才是头等大事。”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全都闭上嘴不再多言。
何雨柱弯腰从背包掏出一台巴掌大小的对讲机:“通话有效距离十公里。海上无论发生什么,听不到我的信号,谁都不许露头。”
交代完毕,几个人朝着一处荒无人烟的石头滩摸了过去。
何雨柱顺着海岸线往前潜行一段距离,很快找到一处不起眼的小渔港。
好几艘破旧木船歪歪斜斜停靠岸边,缆绳上面长满青苔,一看就是扔在这儿很久没人打理。
他没有动用这些破烂船只,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手臂猛地一挥。
那艘耗费他无数心血改造的渔船,悄无声息凭空浮现在海面之上。
外表看着就是普通大型渔船,船身漆皮剥落一大片,毫不起眼。
内里却是另一番光景:静音高性能柴油机,船壳夹层加装防弹钢板,船舷前后两侧全都有武器自动发射器。
那些武器可是集成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小型武器装备。
别说普通巡逻艇,就算遇上武装炮舰,他一炮就能直接把对方掀翻。
何雨柱纵身跳上船,启动引擎,悄无声息驶出渔港。
他避开巡逻艇扎堆的主航道,专挑灯光稀少、探照灯扫不到的阴暗海域穿行。
开出十来海里,一艘灰白色巡逻艇猛然加速追了上来,船头撞起半人多高的滔天浪花。
转瞬两船并肩,七八个灰绿色制服的政府军士兵端着AK47,齐刷刷探出身,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何雨柱的渔船。
领头军官高声咆哮:“停船!把船只登记文件拿出来,快!”
何雨柱脸上堆起一副讨好的笑容,用英语喊道:“几位军爷稍等片刻,证件都在船舱,我这就去拿。”
说完转身钻进船舱,随手捞起一个空文件夹,又快步走出来。
他几步冲到船舷边,举着文件夹晃了晃,随即猛地纵身一跃,稳稳落到巡逻艇的甲板上。
一众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心念一动,一股无形巨力席卷整片甲板。
七八名士兵连同领头军官,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凭空消失。
紧跟着,他跳回自己的船,手一挥,整艘空荡荡的巡逻艇也被收进空间。
海面只余下一圈缓缓扩散的涟漪,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