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召开得很顺利,何雨柱成功当选孟邦省主席。
当然,这个投票也就是走个过场。
台下坐着的那几个本地大家族代表,后腰上都被枪口顶着,谁敢不投?一个个举手举得比谁都快,脸上还得挤出笑来。
会上,何雨柱宣布了几条基本法律,大部分都是废除军政府的苛捐杂税的。其余法条还是暂时照原来的执行。
他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忽然想起电影里北洋军阀那一套——大帅进城,杀一批,安抚一批,抬高一批。他今天做的,一模一样。
散会后,他把胡八一、胖子、貌丹叫到了自己的省主席别墅。
这别墅是之前军政府高官度假用的,法式建筑,白墙红瓦,面朝大海。
印度洋的海风暖暖地吹过来,还带着点淡淡的海腥味,把阳台上的纱帘吹得轻轻晃。
里面的东西有些陈旧了,但还挺讲究,桌椅板凳都是法国式样,雕着花纹,擦得锃亮。
透过那扇大玻璃窗,能看见海面上星星点点的渔船灯光,像撒了一把碎金。
何雨柱往沙发上一坐,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问道:“貌丹,会议快结束的时候,你好像有话要跟我说。说吧。”
貌丹笑了,往前凑了凑:“有几个名门望族托我给您带话,说丹瑞军政府那边想跟您谈判。”
何雨柱一听这话,笑了:“谈什么?想让我把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孟邦还回去?做白如梦吧!”
“是。”貌丹笑着点头,“他说,如果不还,十万大军很快就到,要灭掉我们。如果,我们同意,他们可以毫发无损地放我们回掸邦那边。”
王胖子一听,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何爷,我觉得可以谈谈。咱告诉他,我们的条件是让他们把德林达依省让给我们。我们给的条件就是暂时不打仰光。”
貌丹刚喝进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何爷,他们要是听到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胡八一靠在椅背上,咧嘴笑了:“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呗!他们要是没有这个心理素质,还谈啥判啊?”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扫过屋里几人,最后落在胡八一和胖子身上:“老胡、胖子,你们两个就当我的全权代表,跟他们谈。条件就是胖子说的,他要同意,我们可以说服米莱暂时不打他们。”
胖子一听,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忽然压低声音说道:“何爷,我觉得我们得给那边一点希望——一旦政府军失败,我们可以撮合一下,把缅甸一分为二,以萨尔温江为界,他们占北边,米莱占南边。”
何雨柱一听这话,眼皮子微微一抬,心里跟明镜似的。胖子一直对米莱有防备,这话里藏着话呢。
他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胖子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没有外人。”
胖子搓了搓手,又看了看站在角落里的貌丹,犹豫了一下,才开诚布公地说:“当着貌丹弟的面,我也就直说了。一旦米莱兄弟进攻得太顺利,会不会……也想要图谋我们这块地方?”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空气顿时沉了几分。
貌丹身子一震,随即站得笔直,神色郑重起来。
他虽然是由米莱介绍过来的,可这些日子跟着何雨柱出生入死,早已经认定了这个主子。
他点头道:“王哥说得对。既然我们占领了孟邦,就不要三心二意,要真正把这里治理好。这样的话,德林达依省那边,说不定不想费一枪一炮,直接投降我们呢!米莱那边确实应该停止进攻了,他目前吞下来的土地不少,应该消化一下。”
何雨柱看着貌丹,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
这个缅甸的华人,虽然一直干着刀头舔血的营生,脑子却十分好使。
他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道:“我看貌丹兄弟是个行政方面的人才。等到平定孟邦之后,你当副省长。”
貌丹整个人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他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声音都有些发紧:“我,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何雨柱摆摆手,说道:“没经验可以学。但你的谋略不错。适合当行政领导。”
貌丹喉结动了动,想了好一会,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