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发生之后,另外一艘阿差的军舰慢慢开了过来。
他们看着自己人在海里扑腾,纷纷放下救生船来救这些人。
结果何雨柱也被捞了上去。
他上了印度军舰之后,又开始收人,随后炸毁军舰。
随后,他又开始落水呼救。
新加坡的船也开始救人,就这样周而复始,约莫过了五六个小时,四艘军舰葬身海底。
缅甸那三艘老旧军舰也想要救人,可是一个舰长百思不解——其他四艘友军的军舰怎么全被炸了?
他似乎有点识破这里面的秘密了,便利用无线电朝着另外两艘军舰的舰长大喊:“不要救人,赶紧撤退,赶紧撤退!我怀疑有人混在这些受伤的水兵里面炸船!”
三艘缅甸的军舰,本来就吓坏了,一听到这个舰长的分析,立刻命令军舰掉头回港。
何雨柱没有追,他悄悄的跟在这些军舰的后面,冷笑:你们跑,那我就去码头炸你们。
半夜时分,何雨柱追进了缅甸军政府的一处军港——仰光海军基地。
进了港,他伏在暗处一看,港内泊着六艘军舰:两艘约莫三千吨级,其余四艘都是五百吨级的小型舰艇。
何雨柱很快发现,这里的军舰管理太松懈了,只有一些士兵来回巡逻。
不像m国的军事基地,军舰不但有声呐探测,还有探照灯来回扫视。
何雨柱穿上潜水的装备,从海里一艘一艘地靠近那些军舰。
每到舰底,他便取出随身带来的特制吸力炸弹——那是他让军工厂专门做的烈性炸药,外壳带强磁吸盘,能牢牢咬住船底钢板。
他依次将炸弹贴好,装上定时装置,再无声无息地潜出军港。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港内骤然响起一连串沉闷而猛烈的爆炸。
火光冲天,烈焰翻卷,硬生生把仰光的半边天都染红了。
何雨柱回到孟邦的时候,胡八一和王胖子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印度和新加坡的四艘军舰全被炸沉,仰光的军港也炸开了锅。
王胖子一听,拍着大腿就嚷嚷起来:“何爷,有你这本事,咱们还养什么兵啊?你一个人就顶百万兵啊!”
何雨柱哭笑不得,摆摆手道:“我都60多岁的人了,哪还能天天风里来雨里去?这打仗的事,还是该让年轻人上。”
胡八一在旁边使劲点头:“何爷说得不错,咱们啊,也到了该培养下一代的年纪了。”
第二天,仰光郊区,军营。
丹瑞大将正主持召开一场军事会议,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第二把手钦纽汇报道:“大将,印度和新加坡那边发来质问电话,问为什么他们的军舰被炸之后,我们的军舰见死不救,反而逃跑了?他们要让我们赔偿他们的损失。”
丹瑞大将一听,拍案骂道:“混蛋!王八蛋!是他们自己愿意参加的战斗,如今他们的军舰被人打沉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钦纽接着说道:“他们在我们军队里应该有奸细,知道当天晚上的细节。我们那三艘军舰确实过分,没有救援落水的印度和新加坡水兵。”
丹瑞脸色一沉,骂道:“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们的一个舰长怀疑是有人混在那些落水的水兵里面,炸了那四艘军舰。我们既然识破了这个人的诡计,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你可以如实告诉他们。”
钦纽面露难色:“可是他们不听啊。”
丹瑞冷笑一声:“爱听不听吧。我们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钦纽点头:“知道了,大将,那我就这样如实告诉他。对了,米莱那边的攻势越来越紧了,要不咱们撤出仰光吧?如今咱们依赖的军队已经折损大半。”
丹瑞说道:“撤军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有个建议,看看大家同不同意——我们去找孟邦的何雨谈判,接受他提出的划江而治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