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把那一摞转账记录往桌上一拍,眼睛瞪得溜圆:“巴拉特这帮王八蛋,还真是一帮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满嘴民主自由,其实坏事做尽。你瞅瞅,支持的各国反政府机构足足五十多个——说他们是国家恐怖主义,一点儿都不冤枉他们吧!”
胡八一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要是把m国那份名单拿过来,我估摸着,比巴拉特的多出一百倍不止。”
何雨柱笑了,笑得挺淡:“你们说,要是巴拉特那帮人知道码头、机场和银行是我搞的,会不会疯了!”
“我猜他们不敢宣传,东西丢了,肯定怕我们公开!”王胖子一挥手,“不过,他们各种下作手段都得使出来,咱最近得戒严。”
胡八一接话道:“我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他们会拦截开往咱们这边的商船,加强印度洋管控,抓渔民,让周边国家不敢跟咱们做生意。让我们的渔民恨我们!”
王胖子一巴掌拍在桌上:“他们真要这么干,那咱就派雇佣军出去,也劫他们的商船!”
何雨柱沉吟半晌,开口道:“老胡,你赶紧派出军警守护码头和各种人多地方的市场。我觉得他们要有所动作。”
胡八一点头:“何爷,我马上就办。”
第二天,何雨柱正在办公室处理些日常政务,胡八一和王胖子一前一后急匆匆进来。
王胖子抹了把脸:“何爷,有件事儿我觉得挺可疑。码头上来了好多渔船,拖家带口的,说是孟加拉那边过来的,说他们世世代代就住在船上。这次海啸。把船都吹翻了,就过来讨生活了。我总觉得这事有点猫腻。”
何雨柱道:“这是好事,从明的方面说,我们宣传已经出去了,已经有人知道我们给的钱多。不好的地方,就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混进来。我们要每家每户登记造册,认真检查有没有使过枪的?真是来做工的,我们就收留。搞破坏的直接抓了或者驱逐出境。”
胡八一忽然灵光一闪:“咱们国内还有不少闲置劳工,不如跟国内一些公司合作,签劳务派遣合同。我们国家的人没人参与恐怖活动,这点不用担心。”
“老胡,你这想法不错,但我一直没敢动。主要是这边不安全,把人弄过来万一出点事,我对不住人家。”何雨柱说。
王胖子摇头:“何爷,把危险也告诉他们,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拉倒。而且,我们也要一视同仁,往东南亚也发消息。孟邦和德林达依拢共四百来万本地人,虽说华人占一部分,但克钦族、掸族、缅族这些本地民族还是多数。真能引进一两百万人,情况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点头:“还可以加上一条——外籍劳工只要干满五年,有正式工作,想留在这里,我们就给他公民待遇。这事儿得宣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
胡八一使劲点头:“我觉得靠谱。”
何雨柱当即拍板。
王胖子一看何雨柱同意了,咧嘴一笑:“这就对了!我真他妈受不了这帮本地人了,干活磨磨蹭蹭,还阳奉阴违,男人不像男人,跟女人似的。把外头的人弄进来,他们就会变。”
何雨柱听完,说道:“那就这么办。”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砸得咚咚作响,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板拆下来。
何雨柱眉头一拧,嗓门沉下去:“进来!”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卫兵几乎是撞进来的,满头是汗,胸口起伏得厉害:“对不住,何爷,打扰您开会了。”
“出什么事了,急成这样?”何雨柱盯着他。
卫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海边鱼摊……发生了爆炸,死了十几个人,是人肉炸弹。”
王胖子蹭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脸都白了:“那边不是都有监控和巡逻的士兵吗?怎么还能出这种事?”
卫兵说话都不利索了,舌头像打了结:“我……我听那边的人说,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背了个鱼篓子,结果就……就炸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半秒。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缸都跳了起来:“真他妈无耻!利用小孩做人肉炸弹!我们一定要抓到那个带孩子过来的人。”
胡八一站起身,脸色阴沉:“何爷,要不咱们去看看吧。现在还没找到线索,往后找就更难了。市民的情绪也要安抚一下。”
何雨柱没等他说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走,现在就去。”
车一路开到码头。
远远就能看见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蓝白相间的带子在风里抖着,几个卫兵端着枪站在线外,眼睛死死盯着围观的群众,眼里满是恨意。
现场成型的尸体已经盖上了布,血迹还没清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味道——炸药的焦糊、鱼腥、血腥,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往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