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胆子不小的年轻人快步朝何雨柱走过来,眼底的崇拜藏都藏不住。
“何主席!您受伤了!我是外科医生,我帮您包扎一下?”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没事,里面穿了防弹衣,就蹭破一点皮。你赶紧回家,家里人肯定正替你揪着心呢。”
年轻人站在原地没挪窝,嘴唇紧紧抿着,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
“何主席,塔曼·丹温,是我叔叔。”
何雨柱眼睛猛地一亮。
“你叔叔还在山底下等着你呢!快去跟他碰面!”
“我叫丹塔昂。何主席,我刚才听见几个恐怖分子私下聊天,他们这次目标不光是您,整个塔曼家族都是他们要对付的。我也不瞒您,我们家族内部,对您的看法分歧很大。但您放心,从今往后,我铁定站在您这边。”
何雨柱缓缓点头:“中国有句老话,日久见人心。你也清楚我们眼下的处境。踏踏实实干好事,有人却说咱们是收买人心;一旦出半点差错,各种大帽子立马扣上来,说政府无能。给我五年时间,我能让这片地方天翻地覆。”
丹塔昂被这话感动了,他眼睛红红的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双手恭恭敬敬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往后您有事,随时可以找我。”
何雨柱接过名片,点了点头:“好,有空咱们好好坐下来聊聊孟邦的将来。你们年轻人脑子活,多给我们提意见,有助于我们改善治理能力。”
他心里门儿清,能拉拢本地大家族的年轻人,总比把他们推到对立面要强得多。
回去的车上,王胖子一眼瞅见何雨柱满身血污,当场吓了一跳。
“哎我说何爷,您这都挂彩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就是做个样子罢了。真一点伤不受,旁人得把我当成神仙。”
王胖子竖起大拇指:“何爷,您这脑子是真厉害。”
何雨柱笑了笑:“这点手段算什么,我九岁就懂这些门道了。”
王胖子嘿嘿一笑,略带感慨:“何爷,这边有些人是真不地道。您瞧见没,救出来的人质里头,还有对咱们不满意的。我有时候真想不通,您为啥揽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凭您的本事,安安稳稳做个首富,不香吗?”
何雨柱淡淡一笑:“人要是没了奔头,活着就没啥意思。在做这件事之前,我其实早就找不到目标了。”
王胖子狡黠地摇了摇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您这是操心天下的大事。我跟老胡天生爱自由散漫。十年前您找我干这种事,打死我都不会答应。后来跟着您挣了钱,反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目标。身边不少有钱人,有的天天拜佛,有的沉迷修仙,还有一门心思找漂亮姑娘的。就说许大茂吧,他现在最大的念想就是泡妞,弥补年轻时候专找寡妇的那点遗憾。”
何雨柱乐了:“这话我要是告诉许大茂,他非得跟你拼命不可。”
王胖子一摆手:“我才不怕,当着他面我也敢这么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过两天老胡那老婆杨小姐要过来找他。他俩天天在电话里吵,这次杨小姐打算直接把老胡带回美国。”
何雨柱有点好奇:“你怎么总叫她杨小姐,不叫嫂子?”
“我管她叫的是洋小姐可不是杨树的杨,是洋人的洋。”王胖子呵呵笑着解释。
何雨柱听完呵呵笑了,他随后若有所思地问道:“我跟老胡认识十几年,也见过她几次,她都是笑眯眯的,看起来还挺平易近人。”
王胖子接上话:“她骨子里就是个洋人。您看到的都是她虚伪的表面。她这人刚到咱们国内的时候,还觉得新鲜,待久了就看啥都不顺眼,根本住不长久。这十年,她在国内没待上几个月,有时候跟老胡都是在港岛碰面。”
何雨柱没打算过多打探别人私事,只是关切问道:“你说,这次老胡真会跟着她走?”
王胖子摇了摇头:“你也知道,当年我、老胡还有大金牙,在m国待过几年。那地方物质条件再好,住着也没劲。跟当地人根本聊不到一块儿,咱们说城门楼子,人家想的是胯骨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