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看着整洁的街道,忍不住感叹:“柱子,我虽然没看过这里之前是什么样子,但我感觉,你在这儿下的功夫不小。”
何雨柱嘿嘿一笑:“确实,我这辈子也没想过,自己会亲自治理一小块地方。所以啊,这次把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格外用心,可还是喜忧参半呀。这活儿要没人帮衬着,真是不好干。丹姐帮帮我吧!”
王胖子也凑过来附和:“田局长,你是不知道啊,原先这城市臭气熏天的,当地人生活习惯很差,吃完拉完的东西直接扔到街道上的水沟里。一到夏天就臭得不得了,到处都是苍蝇和蚊子。我们光清运这些污秽,就动用了一千多辆车,整整运了一个月。”
胡八一呵呵一笑:“田局,胖子话糙理不糙。这么美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就被他们搞成了那个样子。何爷为了治理环境,投了二十亿美元……”
李湘秀凑过来,挑眉道:“何雨柱,你小子也太有钱了,向来只看见你挣钱,怎么这回也往外掏钱做善事了?”
何雨柱一瞪眼:“你这不是明着贬低我吗?王霞同志的养老院不是我资助的?我还资助了好多项目,难道我还得天天去向你汇报一声?”
李湘秀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是觉得你小子用力过头了,咱们国内还有好多穷困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把钱投到那里?”
何雨柱笑了:“我在这里投钱,说白了也是为了生意。不把这块地方治理好,拿什么邀请其他商人过来投资?你要是闲得没事干,田姐当局长,你来当副局长,怎么样?”
李湘秀有些迟疑:“要是我们真担任这个职务,会不会被年轻人嫌弃,觉得是我们抢了他们的位置?”
何雨柱哈哈大笑:“你们二人看着也就五十多岁的模样,外人谁也不知道你们的真实年纪。”
王胖子也赶紧附和:“二位女士,自己不说的话,我看着你们也就三十岁出头。”
田丹抬脚踹了他一下:“我自己什么状况难道心里不清楚?少在这儿花言巧语糊弄我们。”
王胖子呵呵笑着:“田局,何爷喝多了的时候总跟我们念叨,当年他最喜欢的就是您……我还见过您和他的合照,那时候您确实格外好看,尤其是围着那条红围巾的时候。”
田丹瞪了他一眼:“少在这儿贫嘴。直说吧,你们执意要留下我们,究竟是看上了我们什么?”
王胖子搓搓手:“就是正规化管理。我们仨里面,也就何爷管过大场面。我跟老胡纯属门外汉。我们治理这片区域,向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完全没有章法。就希望您和李副局长帮我们建立一套真正行之有效的制度。”
何雨柱点头:“丹姐,我就是这个意思。”
田丹和李湘秀对视一眼:“那我们就在这儿待一段时间?这儿的气候可比四九城舒服得多,一年四季都能下海游泳。”
何雨柱说道:“可不是嘛。丹姐,您帮我们两年,把整套制度搭建起来。”
田丹爽快地答应下来。
接待完田丹一行人,何雨柱又接见了刘博士母女。
吕红一见到何雨柱,脸上带着几分愧色:“老领导,实在对不住,快二十年我都没有去看望过您了。”
刘博士打趣道:“妈,您当年是不是喜欢我干爹?”
吕红瞪了她一眼:“臭丫头,不许胡说八道!那时候柱子是我的直属领导,我心里只有敬重。”
何雨柱笑着说道:“吕市长,反正你也已经退休了,要不要过来,就任孟邦市长一职?”
吕红使劲摇头:“我可干不了,语言不通,况且我懂的也都是老一套经验了。”
何雨柱笑着说:“这边原本就毫无规矩可言,一直被各大世家把持……虽说我们已经拿下了两个大家族,但走私、贩毒这类顽疾,一时半会儿根除不掉。我就是盼着你,再加上丹姐、湘秀,你们都在体制内历练过,过来帮我们一同打理。”
刘博士眼睛一亮:“干爹,您是不知道,自打我妈退休之后脾气就不太好,天天管束我爸。”
何雨柱笑了:“到时候干脆把你爱人也一并叫过来。”
吕红说道:“行,既然田丹和李湘秀敢应下你的邀约,那我也敢试一试。”
几句客套话说完,刘博士神色忽然郑重起来:“干爹,南美那边新型肺炎病毒变异速度极快,已经造成大量人员死亡,尤其是贫困地区。”
何雨柱眉头紧紧一皱:“为什么咱们亚洲暂时没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