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丹摆了摆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司令,我有一计。您这次过来,可以先见见他们,做出礼贤下士的样子,亲自去见一见塞耶达家族的家主。他们说不定就会以为咱们怕了他们。”
何雨柱眉头一挑,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不想给他们面子。不过,倒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好,太好了!我们马上就去安排。”貌丹说道。
何雨柱问道:“被灭门的那个家的小女孩呢?”
“她在我军队的餐厅帮忙呢。”貌丹说道,“看着她挺可怜的,就给她找了一个工作,怕她自己呆着瞎想。”
何雨柱说道:“那可太好了!我明天就准备在跟塞耶达家族的人吃饭时,把这小女孩带上。”
貌丹一听,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您要这样的话,那我就得带军队埋伏好。咱们来一个先礼后兵——如果他们回答不上来小女孩的家人去哪了,咱们当场就动手!”
何雨柱点了点头,淡淡道:“好。”
何雨柱见到那个小女孩时,心里不由得一紧。
小女孩瘦瘦小小的,站在那儿像一根风一吹就能折断的枯枝。
可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透着一股子跟年龄完全不相符的倔强劲儿。
她一听说眼前这人就是德林达依的最高长官,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不太流利的汉语,大声说:“求求您,我父母都是老实人,是给矿主做饭的,他被人杀了,您要是能给他们报仇。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何雨柱亲自把她搀起来,语气温和地说道:“我听人说你叫玛达雅,父母都被人不明不白地杀了,你尽量详细地跟我说说,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管背后是谁,我都会让他们给你父母偿命!”
玛桑雅咬了咬嘴唇,说道:“那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也不知道矿主得罪什么人了,突然有一天夜了,来了不少人,都是带着枪的人,他们见人就开枪,我们村的人除了我,没人活下来。”
何雨柱点头,继续问道:“村里的人都死了,为什么你能活?”
玛达雅伤心地掉下眼泪,说道:“是因为我家养了一条蟒蛇,那天夜里突然撞开了我们的房门。我父亲醒了,推门出去就看见山来了不少人,他就让我藏到院子里一个小洞里。”
何雨柱问道:“那你亲眼见到那些士兵杀你的父母了吗?”
玛桑雅摇头,“我没看见,是爹不让我出来的。我在洞里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才出来。看见地上有好多干了的血迹,还有痕迹。”
“那你怎么知道你父母是被他们杀死的?”何雨柱问道。
“他们没有回来。”玛桑雅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杀了刘氏兄弟和所有的矿工?”
玛桑雅说道:“我猜的。第二天,我出去的时候看到地上有好多干了的血迹。”
何雨柱快速问道:“你觉得他们把尸体都运去哪儿了吗?”
玛桑雅摇了摇头:“但我猜测他们不会把尸体带远,肯定是扔到了某个矿井里头。有的矿坑很深……”
何雨柱忽然觉得这个小姑娘真的很聪明,不瞎说话,汉语交流也没什么大问题。他忽然有点爱才之心,不过,暂时没有露出声色。
他试着问:“你能带我去你家那里去看看看吗?说不定我能找出那些尸体的藏匿地方。”
“我愿意过去。我对那里的路很熟悉。”玛桑雅使劲点头。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才十多岁的女孩,身子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双眼睛却异常坚定,像是藏着刀子,很像当年的刘思蔓。
他突然一激动,说道:“玛桑雅,你愿意不愿意跟着我?”
玛桑雅一愣,随即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这样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像搓衣板一样的胸……主席您能看上我?”
何雨柱哈哈大笑,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想认你当干女儿。”
“什么?”玛桑雅不可思议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赶紧解释道:“你眼神很像我的一个学生。我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你一定能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