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见三位家主态度软了下来,缓缓开口:“咱们这边人人信佛,不如请僧人,给这些惨死的百姓做一场法事。”
杜钦梅当即点头:“何主席考虑得周全,我愿意出钱,为逝者修墓立碑。”
何雨柱赞道:“杜女士有这份菩萨心肠,我替这些遇难的百姓谢你。”
不多时,一众僧人赶到,诵经声缓缓响起,为无辜遇害的亡魂做起超度法事。
夜色渐深,长途跋涉的三位家主早已疲惫不堪。何雨柱看向他们:“诸位亲眼所见,塞耶达家族犯下滔天恶行,我严惩他们,诸位能理解吧?”
杜钦梅重重点头,语气满是愤慨:“何主席,我不瞒您,之前我全被他们的表面假象蒙蔽了。嘴上办学校、建福利院,背地里指不定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何主席,我打心底里支持您。今天实在累得撑不住,想先行回去。”
何雨柱说道:“我不多留各位,先一同祭拜逝者吧。”
很快,祭台与各式祭品尽数抬来,摆在尸体之前,僧人的念经声在山谷间回荡。
何雨柱给三位家主递上口罩。他率先上前,点上三支香插进香炉,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其余众人见何雨柱行此大礼,呼啦一下,全都跟着跪倒在地。
就在三位家主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何雨柱陡然高声下令:“把参与屠杀百姓的凶徒,全部带上来!”
片刻之后,一百五十多名塞耶达家族的私兵被押了过来,个个五花大绑,不少人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貌丹快步上前,对着众人说道:“何主席,我们反复核对确认,参与这场屠杀的人,基本都在这里了。”
何雨柱一挥手:“把领头的押过来。让他当着三位家主的面,说说是谁下令,杀害这些无辜百姓的。”
“是!”貌丹应声。
很快,一个皮肤黝黑、体格壮硕的汉子被推搡到众人面前。貌丹抬脚狠狠踹在他脸上,这人瞬间口鼻流血。
“他叫敏觉,是阿米尔的心腹,带队血洗矿区的就是他。抓捕途中,对方五十多人负隅顽抗被击毙,如今剩下这一百多人。”
敏觉抬手抹掉脸上血水,冷声开口:“事到如今,我也不藏着。这事就是我们干的。我原本负责押运塞耶达家族的重要物资,那天突然接到阿米尔的电话,命令我们把这座私人金矿里所有人斩尽杀绝。万万没想到,跑掉一个小姑娘,坏了我们全盘计划。”
貌丹又是一脚踹上去:“说得详细点!”
敏觉继续交代:“我和阿米尔的侄子貌奈,假扮谈生意的商人,前后三次进入矿区。刘家兄弟当真以为我们要买矿,漫天要价,谈判迟迟没有结果。我们借机摸清了整片矿区的地势环境,制定了完整的杀人计划。”
他将行凶经过娓娓道来,怎么包围村子、怎么动手杀人、怎么抛尸河中,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听完供述,何雨柱转头:“貌丹,除了他,还有其他人证佐证吗?”
貌丹点头,又押上来几名俘虏,轮流讲述案发经过。
几人的口供交叉印证,时间、地点、分工全部对上,塞耶达家族屠杀四十多名矿工的罪行,彻底坐实。
一旁的记者一刻不停,全程详细记录,何雨柱手下也专人负责录像取证。
最后,何雨柱看向三位家主,沉声问道:“三位家主,案子已经查实,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
登丹吞率先表态,声音微微发颤:“何主席,我信了。是我有眼无珠,原先还以为塞耶达家族家风严谨,如今才看清,内里早已烂透!我向您保证,往后我们家族绝不会和您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