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望着一脸认真的许大茂,缓缓开口:“大茂,你可得想清楚,在这地方,时时刻刻都要提防被暗杀的风险,就算这样,你也愿意留下来?”
“愿意!上次从缅甸回去,我休整了好一阵子。那一路虽然险象环生,但每次都是有惊无险。我算是明白了,只要有你柱子在,我就安全……我打算至少在这儿待三年。”许大茂这一回,说得格外坚定。
何雨柱转头看向大金牙:“金牙,你是什么想法?胖子跟我提过好几次,说盼着你们俩过来。现在这边日子绷得太紧,人人都板着脸,少了不少乐子。”
大金牙咧嘴一笑,两颗大金牙闪闪发亮:“何爷,我跟大茂想法一样,打算在这儿待两年瞧瞧。您也清楚,我跟胡爷、胖子相处久了,他俩不在身边,总觉得少点滋味,干啥都没劲。”
何雨柱点点头:“行,你们想留下我欢迎。不过眼下没有什么高位留给你们。可以去招商局任职,专门对接华夏过来的客商,你们人脉广,这就是最大的优势。”
大金牙使劲点头:“何爷,这岗位简直就是为我俩量身定做的!上次华夏代表团来访之后,不少内地老板都想来这边投资,经常找我和大茂打听情况。要是让我俩管商务局,保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
何雨柱笑了笑:“局长的位置你们就别想了,我打算让何佳来当。你们二人做副局长,怎么样?”
“好!没问题!”大金牙连声应下。
这时候,胡八一和王胖子匆匆赶来,听说许大茂跟大金牙打算留下来,两人脸上满是喜色。
胡八一开口:“你们猜猜,我跟胖子为啥一直念叨你们哥俩?”
许大茂摇了摇头,一脸好奇。
“嗨,没事想凑一桌打麻将,总三缺一!”王胖子立马接话。
许大茂看向胖子:“胖子,你都两年没回国了,玲子就没过来找你?”
王胖子摆了摆手:“我俩一年能见上好几次。她坐飞机先到仰光,我再派人接她过来,航班来往很方便。”
许大茂听完哈哈大笑:“那可太好了!”
何雨柱刚端起酒杯,马睿就凑了过来:“大舅,我怎么都想不到,您如今会在这一方地界打天下。”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放在几年前,就算让我抓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会落脚在这里。我倒是好奇,你小子跑到这儿,是打算搞传媒?”
马睿嘿嘿一笑:“大舅,您贵人多忘事,传媒早就不是我的主业了,我一直在做电商。我想在缅甸建一处基地,直接把货卖到中东那些王爷手里。”
何雨柱眉梢一挑:“想法倒是不错,只是这个时机……会不会太早了点?”
马睿叹口气:“国内生意不好做,竞争对手几十家扎堆。”
“没这么夸张吧?”何雨柱看着马睿,有些难以置信。
马睿笑道:“说起来这事跟我还有关系。自打我跟何峥哥做起电商之后,国内直接掀起一股风潮,好像谁家不搞电商就跟不上时代,就连街边卖臭豆腐的,都开网店了。”
何雨柱无奈一笑:“难怪你跑到这边。我记得方登给我的名单里,原本没有你。”
马睿扭头看向玛达姆,对着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大舅,我这小舅妈本身就是做传媒的,我想跟她合作,您看行不行?”
何雨柱疑惑看向他:“合作当然没问题,但这行当,未必能赚到钱。”
马睿压低声音:“大舅,您跟我说过,短视频和短剧将来会火遍全世界。国内限制多,我想把基地设在这边,您觉得可行吗?”
何雨柱抬眼多看了马睿一眼,心里暗叹这小子脑子活络。只是在这样一个小国搭建短视频网站能不能做起来,他心里也没有底。
他直截了当开口:“马睿,这件事我不给你拿主意,想做尽管放手去干。我这就把玛达姆介绍给你,你们好好聊聊。”
何雨柱把玛达姆叫过来,让二人商谈合作。一开始他还在一旁,用英语帮两人简单翻译。没过多久,他便发现玛达姆的汉语进步飞快,跟马睿交谈起来毫无阻碍。
“你们先慢慢聊,我去见见其他老朋友。”何雨柱说完,留下二人交谈,转身去会客。
走着走着,何雨柱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长相看着陌生,可走路的姿态,跟一位老友一模一样。
何雨柱上前,轻轻拍了拍那人肩膀:“刘小华,换了一身行头,我就认不出你了?告诉我,为什么打扮成这样?”
刘小华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嗓音:“这次代表团里,没人知道是我。”
何雨柱带着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好房门,小声问道:“你专程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刘小华淡淡一笑:“还不是为了那些大蘑菇。”
何雨柱递过去一支烟,刘小华摆了摆手:“医生说我肺不好,不让抽烟了。”
何雨柱收回烟,自己也没点上,叹了口气:“这事我也犯难。那些大蘑菇现在放在我这里,想要改成能够投入使用的武器,还要闯过重重难关。”
刘小华正色道:“上面的意思,是希望你把东西交给国家。”
何雨柱皱眉:“刘秘书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高层内部对此意见有分歧。一部分人认为,早晚你要把这批东西还给M国,咱们最好不要插手;但另一派觉得,可以拿回一部分拆解研究。这件事属于最高绝密,你万万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刘小华低声解释。
何雨柱摊了摊手:“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你跟我说说,依你看,我怎么做才是上策?”
刘小华把声音压得更低:“我的建议,拿出两颗交给我们拆解研究,剩下的依旧由你保管。你要心里有数,M国绝不会善罢甘休,会想尽一切办法夺回这批核弹。一旦你没了这些东西,你会非常被动。”
何雨柱说道:“拿出一部分给你们研究没问题,但全部上交,我觉得不妥。”
刘小华点点头:“那就拿出两颗用于拆解,其余的继续由你收好。”
何雨柱忽然开口问道:“对了,光靠你我,能不能改造其中一颗?我这边也需要啊!”
刘小华直接摇头:“完全不可能。我们研究也不是想回收利用的,而是看一看设计思路而已。”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还是低估了造大蘑菇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