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真的,我和徐伦都点了点头。徐伦心满意足地把手柄拿了回来,决定加入。
仗助在我耳边蛐蛐:“那你会凶我吗?会跟我分手吗?”
我把手柄怼到了他脸上。
“看我心情。”
作者有话说:
虽然但是,仗摩的相处模式真的很小情侣
在思考下次女装趴二乔仗齐上阵算了。仗助在里面换裙子的时候二乔摩在外面啵嘴,然后二乔嘴巴还不停,一会儿说小三一会儿说偷情。最后被仗助抓个正着,直接给摩亿点夹心震撼
但是这样知心二哥趴就得往后稍稍了。没关系,先开导后亲和先亲后开导都不成问题
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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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打到动情处,场面往往会失去控制。
“错了错了,是海苔!是海苔!”
“在弄了在弄了!!”
“啊啊啊着火了灭火器在哪里啊!!”
“快点洗盘子啊盘子不够了!”
沙发上,乔纳森在给伊奇擦耳朵,一人一狗岁月静好;乔瑟夫正在给西撒直播四人打游戏实况,憋笑憋得腮帮子都疼;承太郎面无表情地看着鬼哭狼嚎的四个人,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精神状态。
迪奥和乔鲁诺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诡异的一幕。
乔鲁诺歪了歪头,他和承太郎无意中对视了一眼,他用眼神询问三哥具体情况,回应他的是承太郎冷漠或者说麻木的双眸。显然,这个画面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迪奥扭头就走,一点也不想给那边加起来还没3岁的四个人投入多余的情感。
“欢迎回来,乔鲁诺。”乔纳森问乔鲁诺。
我抽空看了乔鲁诺一眼,但来不及分心就又看回屏幕。时间所剩无几,不出意外这局又要重开了。
“晚上好。”乔鲁诺回应道。
我们赶在最后一秒凑够了分数,这次没有重开,过关了。
绝了,打游戏竟然打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游戏难道不该是给人带来快乐的吗?
“虽然是挺急人的,但真的有必要因为这个游戏吵架然后分手吗?”徐伦甩了甩手,她一着急就会用力按手柄,久了很容易伤到自己。
“有些人就是会比较,嗯,喜欢怪别人。”仗助形容得比较委婉。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找到女朋友?”徐伦发出灵魂拷问。
“好问题,别说你,我也想不明白。”我耸耸肩。
我们也玩了快三个小时,决定休息一会儿。乔瑟夫对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他给我看刚拍的丑照。
“我还上传云端了,做双重保险。”
真服了!这人怎么那么幼稚啊!
“二哥你到底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