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每样都会一点点。
高启盛见状,直接冲到鱼摊翻找东西,高启强也跟着伸手一摸,两人各拎起一条冻鱼。
高启强啐了一口,看向地上的小贩:“你也太不实诚了,居然卖冻鱼。”
“别说这个了哥。”高启盛拖着冻鱼就冲上前,抬手一冻鱼直接抽翻一人。
“卧槽,”他掂了掂手里的冻鱼,有点惊喜,“这玩意还真好使啊!”
有王建国出手,没一会儿功夫,在场所有人尽数被放倒。
李敬之嘿嘿一笑,顺手从舍不得撒手的高启盛手里抢过冻鱼,走到唐小虎跟前。
“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你说什么?”
李敬之冷笑一声:“跟我装糊涂是吧?就你们两个市场管理员,敢干这种事?
没人在背后撑着,敢借着收管理费的名头收保护费?
真当我是小孩子好骗?背后是什么人,什么利益链条,你们口中的大哥是谁,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小虎还在嘴硬。
“不肯说是吧?建国叔。”
王建国迈步上前:“把他胳膊卸了。”
咔嚓一声,唐小虎胳膊直接被反向掰过去。
吃不住剧痛,唐小虎慌忙大喊:“我、我们大哥是徐哥,徐江!白金瀚的老板!”
“啧,早说不就完事了。”李敬之拿起冻鱼,狠狠一下抽在唐小虎脸上,直接把人抽晕过去。
转头对着摊贩说道:“报警。”
摊贩连忙摆手:“报警没用,他们跟当地派出所勾在一起的。”
李敬之轻轻摇了摇头:“现在管用了,报,明白吗?”
另一边王建国已经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李敬之伸了个懒腰,开口说道:“走吧,大舅,二舅,咱们去白金瀚玩玩。”
高启强、高启盛二人一时有点发懵。
两年没见这孩子,心思成长得飞快,一身功夫也拿得出手,竟是文武双全。
原先只当他只是调皮捣蛋,转念一想也就了然——他是李敬棠的儿子,有这本事本就不足为奇。
李敬棠如今虽很少亲自出面处理事情,但没人敢轻视他。
高启强猛地抬手拦住:“不行。小敬,跟你说,不许去。白金瀚那是什么地方?是你这个年纪能去的吗?”
李敬之瞥了高启强一眼:
“得了吧大舅。钵兰街我天天在那儿玩,我还不清楚那地方是什么样?
你懂KtV吗?懂KtV怎么运营吗?
波兰街的十三妹,我十三姨,经常带着我到处看。”
高启强心里一紧,连忙追问:“你没做什么不该干的事吧?”
“那倒没有,那些人身上香水味熏死了。”李敬之摇了摇头,嘿嘿一笑,
“我顶多就是把里面小姐裤腰上的皮筋抽出来,做成弹弓打别人家玻璃。”
听完这话,高启强和高启盛表情变得古怪。
喜的是,孩子确实没沾那些歪门邪道;
可发愁的是,他居然能干出抽皮筋做弹弓砸玻璃这种事,这么一看,好像还不如干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