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岁还没有拒绝,就被陆硫砚拉住手往外走。
看着陆硫砚的后脑勺,她眼眶不知不觉间又湿润了。
他满心想着她闺蜜,期待和王梦玉见面的眼神一点都不加掩饰。
车停留在私厨馆后,陆硫砚依然如往常一样悉心为她开门,贺岁岁抬脚下车一气呵成,只是再没有用那双充满爱慕的眼神看他。
陆硫砚皱了皱眉,直到看到王梦玉的身影时,他的眉头才得以舒展。
她一如既往的开朗娇俏,就如天上明月,温柔又明亮。
贺岁岁低头看了眼憔悴的自己,不由得苦笑。
【岁岁,不管我们谁先红,都别忘了拉对方一把!】
【岁岁,以后我们生了一男一女,就做亲家吧,你长这么好看,孩子肯定不丑!】
【贺岁岁,说好给我买面包配麻酱,你怎么只给我买了麻酱!】
……
王梦玉和她从大学就在一个宿舍,以为能当一辈子的好友,还信誓旦旦得许下那些幼稚的诺言,却是转头咬她最狠的那一个。
“岁岁,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王梦玉走上来想要挽住贺岁岁的手臂,被贺岁岁不着痕迹的避开。
“抱歉,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害你担心了。”
对王梦玉说完这句话,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情敌竟然是自己闺蜜。
如,一开始他们就毫不掩饰的在一起,或许她就不会这么难受,他们掩饰得太好,演了五年,或许他们都当了真。
两人说话期间,王梦玉极其隐晦地向陆硫砚抛了个眼神,眼里不自觉流露出讥讽的神色!
陆硫砚拉着贺岁岁胳膊的手一顿,极其不自然的松开手,原来,两人在她眼皮子地下的互动如此明显。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个毫无灵魂的npc,参与着他们两人的爱情游戏,而她终将会是被牺牲的那个。
“我去上个洗手间,你们先去包间。”
贺岁岁再也待不下去,仓皇的找了个借口想要逃离。
王梦玉娇俏的挽上陆硫砚的手,冲她眨眨眼:“那岁岁,我们就先进去等你了!”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直到两人走远,她嘴里喃喃:“陆硫砚,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把你拱手让她,为什么非要死缠我五年!”
她在厕所呆了好一会儿平复心情,从重新回到包间。
刚走进去,陆硫砚的狗腿子们就蜂拥上前。
“嫂子,怎么才来,不行,必须跨火盆!”
说着,其中一人拿出一个足有大半米的火盆放在她面前,
“嫂子,算命的说了,只有跨过来才算数,跨不过来霉运依然会伴着你。”
“你也不想砚哥一直跟着你倒霉吧!”
他们边说还一边推搡着贺岁岁,就像在马戏团看猴。
若是以往,贺岁岁肯定一下就跨过去了,身为舞蹈生,基本功是不可少的,可是她才做了大手术没几天,实在是有些吃力。
但他们没让贺岁岁多加思考,推搡间,她一只脚已经惯性般踏入了火盆,
“啊……”
火势顺着她的裤腿往上攀爬,有愈烧愈烈的架势。
“快,水!倒水啊!”
不知道是谁说的,有人拿着手中的酒杯就往贺岁岁腿上倒去。
火势沾上酒精,就像贪婪的饕餮难以消弭,还是陆硫砚回来后脱掉自己的外套,才得以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