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温小婉眼睛一亮,连忙扯着姜玉珍的袖子追问,“大黄怎么发现的?”
江玉珍唇角带着几分唏嘘:“那天曲营长临时被叫去营里开会,家里就曲婶子自己。
那女人上门的时候,曲峥去上学了,曲婶子在厨房给曲嵘蒸鸡蛋羹,她拿帕子捂晕了曲嵘抱起来就出了门。
路上倒是遇到几个家属,好奇的问她要抱孩子去哪儿,她就说要带去打针,说曲婶子忙着,她这个当娘的多操操心是应该的。
她是孩子的亲娘,这个时候过来照看一下孩子也是应该的,家属们就没多想。
她抱着孩子走的路的确是往军区医院去的路,大家自然也就不多想,她是到了人少的地方,转了小道儿往大门口去。
眼瞅着就要到大门口,她就要大功告成了,大黄一阵风一样的来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路。
那女人是个泼辣的,扯着嗓子喊狗咬人了,可大院里的人都认识大黄,知道大黄有多懂事儿,自然没人听她的。
本来大家还不怀疑她,她的表现,让看热闹的家属起了疑心,赶紧去喊了曲婶子。
曲婶子还在厨房,一听小孙子被儿媳抱走了,急的撒腿就往外跑,掉了一只鞋都顾不上穿,还是报信的婶子帮着把鞋捡过去的。”
温小婉听得心都揪起来,下意识攥紧了手心:“好险!真是得亏了大黄,要那女人出了门再找就麻烦了。”
“可不是,那女人手里有出入证,值班的基本不会拦她。”江玉珍边说边忍不住吐槽,“曲营长还是心太软了,当年那女人走的时候,说为了以后回来看孩子方便,让曲营长别去把她的出入证注销了,曲营长就答应了。
事实上,那女人走了两年,统共就来了两次,上一次来,是她爹病了,来找曲营长借钱。
曲营长还真就借给她了,把曲婶子气得病了一场,这次,又并点儿让她把孩子带走,唉。。。。。。。”
曲小婉更好奇了:“她也不像是爱孩子,带小嵘走是什么意思?”
“她找了个不能生的男人,但家里有钱,她想让小嵘去给那男人当儿子,以后给那男人养老。
这是被曲婶子抓住后她自己说的,说那男人一定会把小嵘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
又说小嵘跟着她就是去享福的,比留在曲家受苦受穷强,曲婶子问她,那么好的事儿,她干嘛要偷摸的把孩子带走,她就涨红着一张脸说怕曲婶子拦着不让她把孩子带走。
曲婶子说,孩子这么大也懂事儿了,她光明正大的提出来,她会征询孩子的意见,如果孩子愿意跟着她,她肯定不拦。
小嵘中是被她迷晕了嘛,送医院去给救醒的,等小峥回来后,当着那女人的面问俩孩子,愿意不愿意跟着妈妈去。
俩孩子吓的抱着曲婶子的胳膊不松手,说他们不要跟着妈妈去,只想和奶奶爸爸一起。
那女人就说,她现在有钱,如果跟着她,可以过上好日子,天天有好吃的,还可以坐大汽车。
俩孩子说,宁可天天饿肚子,也要和奶奶和爸爸在一起,最后,那女人灰溜溜的走了。”
曲营长媳妇来抢孩子的事儿赵星晚知道,但后面发生的这些,她是不知道的,这会儿也是听的一脸唏嘘。
不说别的,就那女人用迷药迷自己的儿子,就不配做妈。
而且,她明显也是知道,清醒着的儿子是不会跟她走的,才会用这种极端的办法。
不知什么时候,暖暖和和跟大黄也凑了过来,俩小家伙等大人们说完了,才开口,“妈妈,等小嵘身体好了,我们找他玩儿,有大黄在,谁都别想把他抢走。”
和和立马附和姐姐:“对,有大黄在,小嵘的坏妈妈就不可能把小嵘抢走。”
赵星晚揉揉两小只毛茸茸的脑袋:“行,以后你俩找小嵘一起玩,不过,你们要叫小嵘哥哥,他可是比你俩大两岁呢。”
俩孩子就不好意思的笑了,曲嵘长的比较瘦小,他们习惯性的就觉得对方和他们是差不多大的。
像廖磊,他们就不会产生这样的误会。
心里这么想着,和和也这么说了出来。
温小婉就笑喷了:“你俩可真有意思,你们廖磊哥哥比小嵘还大三岁呢,长的个子又高,要是你们把他也当成自己的同龄人,那是眼睛带了凹透镜看人是吧?”
“凹透镜是啥?”和和立马来了兴趣,“戴上那个看人,就会觉得自己特别高吗?”
“觉得特别高和真的高可不是一回事儿。”温小婉赶紧给自家小侄子小侄女上教育课,“以后上学了记得,遇到欺负你的,长的高大的,咱就先跑,长的小的,咱就对抗,反正,坚决不让自己吃亏。”
“爸爸不是说不能做逃兵吗?”和和眸色中满是疑惑的看着温小婉,“小姑,你和爸爸说的完全不一样,我听谁的?”
“你爸怎么说的?”温小婉问道。
“我爸说,遇到欺负人的,一定要摆出比对方更有气势的姿势,打的过打不过,都不能认怂。”
“打不过的情况下,自己受到伤害也不认怂?”
“对,爸爸说了,一般情况下,和我们打架的,肯定是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只要我们有信心,就一定能赢。”
温小婉有些无语的看着信心满满的小侄子小侄女:“那之前的时候,荣嘉喜欺负你们,算怎么回事儿?真要是那么大的孩子结伴欺负人,你俩能打得过吗?”
“长大了这么可怕吗?”再聪明也才是个四岁的孩子,暖暖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除了被欺负就是打架,长大真的挺吓人的。
“你就别吓唬他俩了。”赵星晚轻拍一把小姑子,认真的看向两小只,“长大没那么可怕,也不是每个孩子都喜欢欺负人。
爸爸和姑姑跟你们说这些,只是提前打个预防针,毕竟,一群孩子里,避不了的会有性子比较急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