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江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所有修行宗门离开以后,姜昭独自站在波澜江畔,龙门渡口,驻足深思,久久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忽有风吹过,玄黑法袍激荡,更添几分孤独。
“掌教!”
“影长老,这里又没有外人,何必如此客气!”
“尊卑不可荒废!”影长老声音沉着,铿锵有力。
姜昭只是一笑,目视滔滔江水,位置越高,距离大家越是遥远,可能在很多神霄门人的眼中,姜昭这个年轻有为的掌教,都已经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掌教,在想什么?各宗门都离开了龙门渡口,我们也该返回宗门!”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不想离开!”
“无妨!那就不离开,神霄道宗掌教,有资格在天地中任意地方停留!”
“这话听着,很有一股气势!”
“那是自然!”
“影长老,我们算是自己人,曾经一起游历九州天下,不知影长老如今,如何看我这个掌教?还满意吗?”
“满意!亘古万年从未出过之有为掌教,你当属第一!”
影长老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的姜昭转身,连连侧目,满是无语。
“影长老,这里没外人,就我们两个,你至于吗?”
“哈哈……”
影长老自顾自笑出了声,继续说道,“这话是猛了点,但一点不夸张!”
眼看姜昭骤然沉默,影长老只得继续说下去,“如果不是你,神霄傀儡之战那个夜晚,神霄道宗会直接跌落至高九宗的位置!”
“没有修行宗门,输得起这样的落差,神霄道宗同样不行!”
“神霄道宗的剑修,行走九州天下,全凭手中之剑,性子最是爆烈,杀戮各宗最多,那些得罪的暗中敌人,不知道有多少刻骨铭心的仇恨!”
“假如,那天晚上,神霄宗门没有经受住考验与冲击,不过同样会是各宗门案板上的鱼肉,被分而食之!”
“是啊!大家都输不起……”姜昭慨叹!
“可我们扛过来了,不但扛过来了,还守住了大部分神霄道宗巅峰剑修,震慑住了四方惶惶人心,在你的带领下,神霄道宗喘过了最艰难的一口气!”
“然后……由你带头,各修行宗门,北灭巫族!神霄道宗更是抢回了,足够宗门挥霍五千年的巨量修行资源!”
“仅此一点,你就是神霄道宗掌教之最,可能仅仅输给了开宗祖师而已!”
“又是长生道法,又是霸烈剑诀,皇族,各修行宗门,各个散修,妖魔修士,问道长生,斗来斗去,争什么呢?”
“不过就是修行资源而已,没有仙丹灵草,没有法宝兵刃,怎么拢住人往前走?”
“要不然他穆白,敢在神霄剑锋之前,如此嚣张?整不死他……”
姜昭无奈苦笑,老一辈人难得的几个暴脾气,还活着的,几乎全部都在神霄道宗了,造孽!
“不管多大,多厉害的修行宗门,只要没有修行资源,根本玩不转,佛宗怎么样?昆仑仙宗怎么样?”
“道法精深且强大,修行资源被你釜底抽薪抢掠一空,几十年了,依旧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