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一声,又被吓得清醒,身子惊慌失措,不住地往前缩。
是不愿再碰了。
傅觉止显然还有太多馀力。
他垂眸低声笑着,握住昭南的腰将人抱起来,温声哄着:“好,不碰了,团团不碰了。”
窗外的树影婆娑,月色也清冷。
傅觉止温柔吻着昭南汗湿的额角,的眉眼,明白怀里人的羞赧,更为体贴,低声换了个正经话题引导。
声色略微嘶哑,满是纵容耐心。
“明日我要去见岑志明,会不在府中,团团现在听见了吗?”
昭南伏在他怀里,眼尾都泛着薄红,闻声却乖乖回答:“嗯。”
“那团团睡醒了,一定要用过膳後,才能随意去玩,好不好?”
又是一声气音:“……好。”
傅觉止敛眸轻笑。
他抚上昭南滚烫的耳廓,疼惜地轻轻啄吻:“明日下午要进宫,那时夫君来接团团,可以不可以?”
昭南眨了眨眼,终于从他的怀里仰起小脸,视线湿漉,也是认真点头:“可以。”
“乖乖。”
傅觉止眸色深沉,俯首,珍重吻上昭南湿红的眉眼,再将他被揉得散乱的衣襟一一拢好,抚平。
他低笑着,毫不吝惜地给予怀中人赞许:“我们团团最棒了。”
……
从第二日清晨起,昭南就没见过傅觉止。
不过他依着傅觉止的交代,身边也有下人细致伺候,舒舒服服地用过早膳,就跑去了偏殿里看小白。
小白现在正值尴尬期,一整个花白的狗脸,如今长得诡异,是成了猴脸。
昭南一看见就抱着它笑个不停,呼噜着它的毛,忍不住追忆往昔:“怎麽短短几个月就变成猴儿了……”
小白对于自己被嘲笑的事实浑然不知。
许久不见,它尾巴开心得快要化作管制刀具,一个劲儿往昭南小臂上甩。
当事人被这股热情甩得苦不堪言,一个用力把它抱起来,费劲吧啦地往外带。
院外的春风和煦,四处都温暖。
昭南笑着,神情雀跃,看着阳光也有了主意,道:“今天可以出去玩。”
小白在他臂弯里,黑亮的眼珠滴溜溜转,闻言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万分应景地闭眼长嚎几声。
一片院落顿时热闹得犹如过年放炮。
福海跟在後面,一颗心看着昭南的动作七上八下,还没等松口气劝王妃小心些,就见他转过头来吩咐。
“福海,那些从江东带回来的花种放去哪了?”
“回王妃,昨日就放去了府里的後库,下人们也按您的吩咐,早早给何公子府上捎信,请他今日带人手过来取。”
昭南颔首,将小白轻轻放去地下,又问:“那他这会儿来了吗?”
福海从昭南起床就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伺候,对库房那边的事确实不知情。
他正要唤人去问,远在恰好有侍从匆匆前来禀报。
“禀王妃,何公子已将後库的花种运走了,现在正与孟公子一同在府门外等候,说是想邀您一道出去叙旧。”
……
“昭兄去了一趟江东,怎麽还能顺回一头驴做爱宠?”
昭南:“……”
他看了眼脚边的小白,觉得何朋义此人狗嘴实在里吐不出象牙。
身侧的孟英俊也双手环抱,盯着小白看了片刻。
先是蹙了蹙眉,最後应该是没招了才终于释然,面不改色地夸赞:“长得不错,确实像狗。”
事到如今,已经被人为换了多个物种的小白老实擡头,目光清澈又无辜。
昭南:“……?”
你俩小时候发高烧,中药都是从脑子里往下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