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止垂首,薄唇轻啓,连带着玉铛,将昭南柔软的耳垂一并含进去。
力道不轻不重,在用齿尖研磨着软肉。
房里蒸腾起汤池散出的热气,没有一丝寒意。
昭南一身里衫也被剥落。
傅觉止的动作不算和缓,不打算留情似的,臂弯扣着昭南转身,啄吻也从耳颈後的肌肤一路向下。
落在白皙单薄的肩背上,吮出点点红痕。
身後的躯体高大炙热,昭南垂着眼,身上泛起了羞赧的绯红。
他觉得现在的傅觉止一点也不温柔,便嘟着嘴想转身,小声嘀咕着:“我要亲……”
回身的动作被大手制止。
傅觉止的掌心摁在他平坦小腹上,指尖摩挲那片温润莹白的肌肤,似是笑了一声。
“团团既不要吃饭,也不要听话。”
他指尖勾着昭南的亵裤往下褪,任由软滑的布料沿着臀线坠落,最後堆在玲珑的脚踝边:“现在要亲做什麽?”
昭南被他抚着背脊,眼睫一颤,知道自己要被教训了。
可身子已经赤裸,他耳廓红得滴血,想往前跑去水里浸着,又被一只大手轻松捞回来。
傅觉止如他所愿,俯身在那双红唇上吮吻,随後撤开些许:“团团要亲,现在亲到了,那後面团团要什麽?”
昭南眼尾酡红一片,他抓着身前人的袖角,仰着头要去追,傅觉止却慢慢直起身。
他垂眸,看着昭南水润的唇瓣,重复:“告诉夫君,团团要什麽?”
昭南白皙的鼻翼翕动,想了想,终于念出答案:“要吃饭,要听话。”
傅觉止闻言长睫轻颤,在他後颈揉捏的指尖也卸了力道,终是敛眸叹息一声,垂首吻了吻他的眉心,赞许:“你乖。”
他托抱起昭南,走去汤池边,握住他的腰臀将人缓慢沉入水里。
温热的池水涌来,昭南擡起眼,看着傅觉止微沉的眉,知道他是在自己面前压着不愉。
他从内城赶到别庄,耗费一个多时辰。
傅觉止平日在朝堂上殚精竭虑,如今又赶来这里,定是很累。
昭南不想他又因为自己忧心。
他认真解释:“你不要担心,我下午是吃了许多樱桃,真的特别饱,所以才不想用膳的。”
昭南仰起脸,主动亲了亲傅觉止的下颌,低声补充道:“我不是故意不吃。”
“樱桃性寒。”
傅觉止闻言又敛起眉,修长指尖顺着昭南仰头的姿势,捏住他的下巴。
随後迫他张嘴,仔细看了看口中的齿舌,声色更沉:“团团,今日贪嘴过量了。”
他薄唇紧抿:“明日起,要喝三日驱寒暖胃的汤药。”
昭南自知理亏,心虚地点了点头,尾音也轻轻的,乖顺承认:“我知道了,我会喝的。”
他从水里伸出手,指尖落在傅觉止被自己沾湿的衣衫系带上,是要替人将衣衫褪去。
昭南知道傅觉止往返辛苦,也想要他下入池中热热身子放松。
于是在水里站起身,晶莹的水珠便从他身体的凹陷处滚落,滴进汤池里,重新泛起一片潋滟的涟漪。
昭南替傅觉止解衣的动作纯粹又笨拙,却满是体贴心疼,嘟哝道:“你看起来好累,快来一起洗。”
“然後我们去吃饭,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