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麽办,水润的眼皮轻轻掀开,望进傅觉止散漫闲适的眼里,羞得结巴,低声催促:“傅觉止……你快,快些……”
快不了。
这远不是傅觉止临界的程度。
他有太多馀力,闻言喉结滚动,似是低低笑了一声。
“团团。”
掌心里随着声音跳动。
昭南探在水下的手被他缓缓握住,带着从下往上,顺着脉络,要一寸一寸摸个分明。
生得又太过分,似乎到不了尽头。
他急促地轻喘气息,觉得此间狎昵,又被傅觉止哄劝似的,含住了耳垂细细吮吸。
低哑的声音落在耳畔。
“团团很棒,不急。”
“今日只需知道,它长什麽模样便好了。”
……
一番沐浴,昭南切切实实,铭心刻骨的知道了。
现在也正坐在上面。
他被傅觉止圈进怀里,在身後落下的黑沉目光中,自个儿老老实实地吃饭。
桌上的膳食是特意安排的,开胃爽口,量也不多,显然是依着他夜里的食量精细控制过。
昭南耳颈後还留着薄红,也能察觉到身下的热。
傅觉止既没释放,也没消退,却偏偏有闲心抱着人,极有耐性地管着昭南用膳。
昭南懒洋洋地伏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吃着,尾音经受方才的亲昵,还显得湿软。
“你不用盯着我。”
他整个人好像快要融化,贴近傅觉止的耳畔边,低声商量道:“你先去……去放出来。”
傅觉止在用膳这件事上从来不会依他。
一双漆目垂下,望过来,昭南便识相地紧闭上唇。
“嚼细致了再咽。”
傅觉止碰了碰他微微鼓起的颊侧,沉声嘱咐:“团团,用膳怎麽还要分心。”
昭南无法抗议,低垂着纤长的眼睫,捧着碗吃下羹汤。
他今夜才被言语教训过,此刻长了记性,最是听话的时候。
一顿饭吃得省心。
所以等昭南洗漱完後,福海便轻手轻脚地进房,伺候王妃就寝。
他将烛火拨暗些许,忍不住轻叹一声:“王妃,王爷特意嘱咐了,让您早些休息。”
昭南闻言抿了抿唇,知道傅觉止是去解决什麽了。
他一时热上心头,分明床帏垂落,看不清外间,却仍是担心福海瞧见自己的不好意思,便将脸埋进锦褥里,声音闷在其中又低又轻。
也在嘱咐:“你留着灯,我现在还不困呢,等他一会儿就睡了。”
昭南虽是这麽说,心里也确实这麽打算。
然而结果却是等了很长时间,也没等到人。
再醒来时,他被傅觉止轻轻抱下床。
远处的天色已经亮了,只是还带着一层朦胧的灰。
洗漱的温水被渡进唇里,昭南睡眼惺忪间,在傅觉止温柔纯粹的吻里渐渐醒过神。
随後唇瓣一热,是一羹滋补的温汤递了过来。
傅觉止将他抱到桌前坐好,声音低沉耐心,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轻声哄着。
“团团先用早膳,等吃好了再回去睡。”
低沉的声音落进耳里,昭南一怔,懵懵懂懂地消化了好一会儿。
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处境。
因着他几日用膳的表现都极为不端正,傅觉止是要一日三餐,不论早晚,都会在身边监督他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