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卷曲的发尾散在腰间,正随着呼吸小幅度起伏。
这会儿睡饱了,昭南意识清醒,方才被傅觉止伺候着洗漱完,现在趁着傅觉止出了外间取温玉盅,他悄悄扯散了衣襟,低头往下看。
肿的,肌肤上都是被咬出来的红点。
一路蔓延到更下。
昭南:“……”
他委屈地抿了抿唇,听见帘栊被撩起的窸窣声,就想怄气似的转身。
可扭不动腰,随着动作敞开的腿,也颤抖着合不拢。
是大开承受的时间太长,现在腿根的软肉一直在剧烈发颤。
昭南羞愤咬唇,被俯身的傅觉止托抱起,避开了被过度使用的地方,轻轻放坐在了腿上。
他绯红的眼尾恹恹垂着,忽地擡眸瞪了身前人一眼。
显然是生了闷气,声音加重,和猫儿似的呼噜哈气:“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傅觉止抱着他,闻言略一掀起眼帘,低低笑了声:“又不要和夫君说话了。”
他将昭南连人带被地圈抱起来,让他舒适倚在怀里:“方才也说讨厌夫君。”
温玉盅的盖子被揭开,清甜温润的梨香弥漫,还混着淡淡的枇杷香气。
傅觉止舀起一勺晶莹剔透的梨汤送过去,再垂首含住昭南鼓起的颊肉,轻轻吮了一下,提醒似的叹息。
“醒来後要说什麽,团团记得吗。”
昭南当然记得。
他虽然困,倒不至于是不省人事的程度。
于是就着傅觉止的手小口啜饮,应允着承诺,含糊不清地嘟囔:“我不讨厌你了。”
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清甜果肉里掺着丝丝药草回甘的味道,舒适又滋润。
昭南被无微不至地顺着毛,舒服得眯起圆眼,身体也放松下来,软软地偎在傅觉止怀里。
傅觉止一勺一勺喂得梨汤见底,等昭南精神了,便取过一旁备好的袜履。
他握住昭南一只莹白的脚,动作温柔熟稔,替他穿齐理好。
动作间衣料浮动,手腕内侧的那几枚齿印就露了出来。
是昭南最後失去意识的杰作。
他眨了眨眼,因为没有清晰的记忆就很是心虚,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问。
“什麽时候咬的?我不记得了。”
透进的阳光温和,映得室内一片堂亮。
傅觉止拿了一旁的湿帕擦拭指尖,闻言垂眸,吻上他红润的眼尾,低笑着。
“那会儿团团哭得没力气,牙齿倒合得紧。”
昭南瘪了瘪嘴,正要说什麽,唇便被人含住了。
傅觉止抵开探入,描摹过他整齐的贝齿,忽地敛眉轻笑一声。
随後退出,修长指尖擡起昭南的下巴,碰了碰让他张开唇。
一口小白牙便亮了出来。
傅觉止垂眸,将手腕放至昭南的唇边,眯起眼认真比对齿印,旋即笑得慵懒,赞许道。
“嗯,是团团的小牙口没错。”
昭南羞得耳垂都成了胭脂色。
他本就面皮薄,如今将脸藏进傅觉止的怀里,知晓他替自己穿好袜履,是准备出去用午膳。
方才也喝了一盅梨汤,昭南动了动酸胀的腰,有了别的需求,可身子还是别扭。
他抿紧唇瓣,用头顶磕了磕傅觉止的下颌,羞耻得不行,整张小脸都快变成绯色,却又无可奈何。
昭南悄悄仰起脸,凑近傅觉止的耳边,小声地嘀嘀咕咕。
“傅觉止,我……我想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