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昭南揽住他伏在自己身上的肩背,先是迷蒙地点了点头,还在顺气:“可是你本来就很累了,还要哄我好好吃饭……”
傅觉止静了静。
他先是扯起唇角,修长指尖往下探,没入昭南温热的寝衣里。
声色低沉喑哑,带着些许忍耐。
“不累。”
“夫君好久没要团团了。”
昭南隐约意识到什麽。
他看着窗外还亮着的天色,一时间也顾不上什麽吃饭不吃饭的事了。
昭南当即想把他的手抽出来,耳根红得彻底:“傅觉止!你,晚上再说……”
傅觉止缓缓掀开他的衣衫,薄唇覆上心口,含入後轻轻啃啮,餍足地喟叹一声。
“夜里可能会回来得晚,团团那时或许睡了。”
昭南身子发软,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伶仃脚踝尽数陷入宽厚的掌心。
他听见傅觉止一声低笑。
“好了,只要团团一次。”
……
一次也很磨人。
昭南红了眼尾,四周垂坠的帘帐也摇曳。
他意识有些涣散,分不清床帏究竟是在随风动,还是因为什麽别的原因。
腰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固定,傅觉止肩背晃动,昭南呜咽一声,受不住了。
傅觉止不累。
他累了。
昭南的身体发红,双手紧紧攀住傅觉止,被他哄着说一些羞人的荤话。
说出来後,落在耳边的笑声又变得低沉愉悦。
傅觉止吻他,鼓励:“乖乖。”
……
昭南又被抱着洗了一次澡。
回来後,殿里的味道已经散得干净。
他软趴趴地蜷在干净的薄被里,眼尾的薄红未褪,身子还是累,酸得发麻。
傅觉止站在榻边,高大的身形陷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
他俯身,将昭南微敞的衣襟细细掩好,系紧,低笑着:“团团乏了就先睡,夫君夜里还要出府一趟,不用等。”
昭南实在没力气应他。
只能缓慢地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会听话。
福海就候在帘栊外,应是得了王爷的命令,此时也进来侍奉。
“再过半个时辰,看着王妃将药喝了。”
福海应下吩咐。
傅觉止垂首亲了亲昭南微肿泛红的眼皮,将他颊边因情事略微濡湿的碎发别至耳後。
随後起身,是要离开了。
“团团休息会儿,喝过药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