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帘栊低垂。
外间忽地起了声音,应是下人悄声进来,替两位熟睡的主子更换冰盆。
窗外大亮的光线穿进,透过床帏,落在昭南单薄的小腹间。
白皙肌肤上留着红痕,是被吮过。
他面皮薄,听见动静倏地抿紧唇。
本来是想捂住脸的,但昭南双手正捧着傅觉止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心口上,生怕他碰到昨夜的伤口,空不出来。
昭南眼尾因情动绯红,呜呜咽咽,只能紧紧抿唇,将声音藏在齿间,好不可怜。
傅觉止用唇含了他的全身。
昭南受不住了,为了不发出声音,就想要他住嘴。
双腿发着颤,曲起膝盖,妄图抵开傅觉止的脸。
又被轻松掰开。
一声压抑不住的泣吟,他腰线倏地擡升绷紧,舒服了。
前来换冰的内侍恍若未闻,早已悄然离开。
昭南陷在柔软的冰丝薄被里,双眼涣散着,莹润白皙的心口起伏,还有馀韵。
傅觉止支起身,单手将他揽进怀里,温声地哄着安抚。
帘外的阳光照得身子温暖。
昭南终于回过神,双手还抱着傅觉止的右臂,伏在他肩头小声小口地抽气。
他缓了许久,是触摸到什麽,红着耳低声嗫嚅:“你还……还没好呢。”
傅觉止垂眸,指腹落在他後腰的肌肤上摩挲。
昭南昨日才承受过,如今身子也不好,眩晕再加呕吐,若要再进去,怕是要将身子给掼碎。
碰不得。
窗外传来鸟雀翅翼扑棱棱的轻响。
昭南歪着头想了半晌,忽地伏下身,殷红的唇瓣试探着,一路往下寻。
傅觉止沉眸,蓦然探出指尖,骨节分明的虎口,卡住了昭南柔软的两侧腮肉。
他敛下眉眼:“团团别学这些。”
昭南不明所以,水润的黑眸茫然眨了眨。
他本想着有样学样,互帮互助,此时却被傅觉止摁住腹部,往薄被里缓慢仰倒。
随後深陷其中。
两条细长的腿也受力合拢。
是被傅觉止勾进臂弯里,两只脚踝再一并架上左肩。
缝隙紧闭。
力道也有些重。
傅觉止时间长,期间吻昭南微张喘息的唇瓣,一字一顿地在他耳边低笑。
“团团,不用做那种事。”
……
昭南肌肤柔嫩,内侧有了些许泛红。
他有气无力地伏在傅觉止怀里,听见内侍送水进来的动静,不由得缩起耳朵,哼哼唧唧地不愿意理人。
情事过後的身子,素来由镇北王亲力亲为地伺候。
但今日有些不一样。
昭南态度强硬,捉住傅觉止的手不让动,更不让沾水。
他听见下人离开的声音,便披好衣衫下榻,想从盥盆里拧起丝帕。
入水时,指尖碰到盆底沉着的一些冰块,凉意沁人。
昭南觉得舒服,眯起圆眼,像只餍足的猫儿,指尖浸在里面不肯出来:“怎麽是冰水?”
从前擦洗身子,傅觉止都是要的热水,纵然到了夏天,平日洗手,也顶多是温水。
这是王府铁律,不能让昭南多碰凉物。
傅觉止起身,身上随意披了件长衫,站在昭南身後,将他没入水中的指尖捉出来。
低声笑着:“送来给团团敷腿根的。”
他沾着冰凉水意的掌心往下探,盖住昭南泛红微热的腿根肌肤。
再停在那处,哄道:“只能一会,消一下疼肿,团团不要贪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