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擡眸,望向老妪,眼里是纯粹的好奇,小声问:“桑其阿嫲……这是不是春药啊?”
桑其一生持重端严,此刻却被镇北王妃猝不及防的问题砸得身形一僵。
她诡异地沉默片刻,面容冷然,因为不常笑,眼角的细纹浅淡。
最後实在忍不住,提笔在纸上奋笔疾书,正气凛然。
“王妃,你现在解蛊要紧,定然是不能服下那等虎狼药物的。”
她生性严谨,万分遵守职业道德:“若是需要,也只能日後再说。”
神情斩钉截铁,义正辞严。
昭南看见最後一行字,惊得睁大圆眼,连忙摆手:“不必不必。”
虽然被年老正经的巫主大人误会成了一个乌龙,但他已经解开心头的疑问。
昭南想。
这是正常的医疗反应。
解蛊之法如此严肃,那自己也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如今面对傅觉止,他更是毫不顾忌,仰起脸,开始分享小秘密。
“傅觉止,桑其说,在解蛊的时候,我会特别……特别想那个。”
傅觉止的指尖蜷了蜷。
桑其与他叮嘱过许多。
秘药催发气血到极致,身体的原始反应不可避免。
母蛊会因气血涌动在体内游弋,所以鼎盛的状态需要维持,昭南不能纾解,更不能释放。
傅觉止在他身後嗯了一声,抱着昭南的腰,将他从背对姿势换了个方向。
他托着人放到大腿上坐着,垂首低笑,再舔了舔昭南的唇。
昭南觉得这种亲昵舒服,腰肢半擡,想迎上去索吻,却见傅觉止稍稍退开些许,唇瓣张合。
是在哄劝:“团团,解蛊时,须得忍耐。”
可那是解蛊时才要忍的事。
昭南困惑地歪了歪头,被傅觉止舔得湿红潋滟的唇微抿,小声问:“那我现在也要忍吗?”
他不太满意了,以为现在的亲密也要被禁止。
昭南挫败地垂下头,将脸埋进傅觉止的肩颈里,闷着声音嘟哝:“可是我现在只是想亲你,也不行吗?”
身前的胸膛极为短促地震动一瞬。
傅觉止敛眸笑了笑。
他指尖托起昭南的下颌,将他的脸从肩颈处带出来,垂首含住唇瓣,缠绵深入,舔吮厮磨。
神色温和,是在哄着人。
“现在不用忍。”
他抵进昭南的齿关卷着吮吸,声音断续:“团团想亲……夫君……随时……都可以。”
昭南被亲得软了腰身。
傅觉止的唇瓣张合,间隙里,气息拂在酥麻的唇上,带得身体荡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昭南知道他在说话,并且一定是在哄自己。
亲吻的力道轻柔缱绻,却抵得很深,搅着软嫩,给予温存。
昭南觉得舒服,眯起一双清亮的圆眼,张唇承受亲昵。
他虽然听不见,但每次都会被傅觉止哄得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