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诊视良久,终于缓缓收回手:“王爷放心,王妃耳窍初通,难免会有不适,此乃常情。”
桑其又垂眸看着昭南,神色认真,也是宽慰:“王妃脉象已经趋于平缓,气息和顺,只需静养一两日,避过喧闹嘈杂,再辅以昨日调定的汤剂温养,自当无碍。”
傅觉止敛眉,松了蜷紧的指尖。
他微微颔首,示意福海领人下去:“有劳巫主。”
桑其欠身告退,内室里又变回了两个人。
屏风也被福海临走前细心合上。
傅觉止指尖修长,缓缓抚过昭南颈侧的碎发,动作温存。
他垂眸,低声笑道:“团团能听见了。”
昭南眼睛清亮,仰着脸看人,不住地点头,大方分享起自己方才听见的声音。
“能,我能听见风吹过篝火的声音,呼呼呼呼,还有水潮卷起的闷响……火堆里面噼里啪啦……还有,要是我的动作一大,身上的小铃铛就丁零当啷响……”
他说得兴起,索性赖在傅觉止的身上,弯着眉眼笑。
傅觉止垂首,吻上他的唇。
温柔,珍视,再从厮磨变成了安抚。
昭南长睫颤动,齿关被温柔抵开,浅淡的松香渡了进来。
他被亲得眼尾洇开湿红,呼吸也逐渐紊乱。
傅觉止察觉到他脊背的起伏,又撤开身,笑着哄,声音也哑,为他接上没说完的话:“那团团还听见了什麽?”
昭南的身形陷在靛蓝的异域华服里,衬得眉眼清丽风情,有了一些南疆传说中沟通天地的小巫师模样。
他神色纯粹,言语里却带着自己不知的蛊惑,小声嗫嚅,是羞得狠了,还在乖顺回答。
“听见了你亲我的声音。”
这是在说方才的吻。
昭南以为傅觉止是在问这个,只垂着眸,嘟哝道:“是很湿,很热的水声。”
傅觉止闻言一怔,随後敛眉看着他,笑了起来:“团团还想要吗?”
一声回应:“想。”
昭南笑得坦然,重重点头:“还要亲。”
傅觉止给他的不止是吻。
衣衫上温润的银扣被解开。
昭南轻呼一声,心口的绵软嫩肉被傅觉止掐着揉捏。
他今日穿的是江泾独有的传统盛装。
这与其他地方不一样,衣衫下摆是类似百褶的繁复裙裾。
此时被傅觉止推到了腰间堆叠,露出了腿上穿着的素色绸裤。
那点软料也被褪至腿弯。
昭南张开唇瓣,双眼变得湿红,清涎含不住,被傅觉止垂眸吮去後,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潋滟的水光。
雪白臀肤被叠在腰间的裙裾半遮半掩,下摆掀散,似是成了一枚盛开的靛蓝荷莲。
……
内室烛光跳跃着将熄,投在屏风上的黑影浓稠,泛着情欲。
昭南身子胀得难受,腰肢轻轻晃动,唇角溢出细弱无力的呜咽。
傅觉止圈着他,笑着,将人轻轻藏进怀里。
“乖团团……”
他的声音带着事後的慵懒,掌心覆在昭南湿热,略微起伏的腹部。
二人手腕上的绳结还安然缠在一起。
丝线落在床帏外透进的烛光下,洇开了几处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