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防。
昭南也点了点头。
他念着傅觉止等会要去书房议事,便想起身下来。
随後下身猛地贴上。
昭南微微一怔。
傅觉止对于他的欲望从不遮掩。
此时是想要了。
但他虽不遮掩,却总是克制。
傅觉止向来是以昭南的感受为先。
要他觉得舒服,自在才行。
比如现在。
他搂着昭南的腰,将柔软的腰臀往上擡,稍稍托着,不让再碰上。
“过会儿就好了。”
傅觉止唇瓣摩挲过昭南的耳垂,哑声喟叹:“团团……”
“此次北上路途艰苦,如今入了圩塃,虽身在将军府,终究诸事不便,算不上舒适。”
昭南的腰被他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随即又听见一声低语。
是在为以後求欢,讨要一个承诺。
他道:“等到了遐北,团团再给夫君……”
傅觉止说着,抱着人起身。
应是动作间不慎蹭到,他声音微顿,压着眉眼,忍耐般低低“嘶”了一声。
却仍缱绻,耐心追问:“团团……答不答应。”
……
娄洲面上喜笑颜开,满腔畅快。
今儿个中秋,他半路顺利与陈萍一行人汇合,此刻悠哉地骑在马背上吹风,一边朝身侧的德延扬声问道。
“公公,你年轻时在遐北待惯了,那地方与大昌别处比起来,究竟好在哪儿啊?”
“哪儿都好。”
等过了圩塃,前方便是千里绵延,巍峨壮丽的遐北雪山。
德延快要返乡,心情难免激动。
他温温吞吞行事了大半辈子,这会儿倒一扬马鞭,策马向前快行了几步,笑道:“等你们到了那儿去,自然就明白它的好了!”
这一行人风尘仆仆,可算是在夜色渐黑时抵达了城内。
驿站早已备好,陈萍身上有令,草草安顿过後,便即刻动身赶往将军府,要向王爷禀报沿途事宜。
因着中秋佳节,弘卢老将军府中万分热闹。
头顶的月光皎洁。
陈萍在书房门外等着,看着眼前景象,不由微微怔神。
他望着四处高悬的灯笼,笑语洋溢,是他在镇北王府多年,从没见过的鲜活。
王爷离了囿人的阙京,似乎总能惬意。
比如江东,比如南疆,再比如圩塃。
等最後回了遐北故土,那才算是真正的恣意。
想来,正如德延所说,要亲身到了遐北,才能领略万千好处,体会王爷心中的阖家团圆。
思忖间,书房里传来传唤声。
陈萍回过神,笑了笑,推开门扉进入。
王爷端坐在书案之後,气度沉静。
王妃在一旁陪着,不知是在忙什麽,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在小声嘟哝。
门外佳节氛围喜庆,这房内竟也一派温馨热闹。
陈萍看着这般光景,心下豁然,不由暗想。
或许,未必非要到了遐北。
王爷与王妃,只要二人待在一处,便是人间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