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红的酒液顺着凌厉线条,从喉结滑落,留下一片湿漉的水痕。
昭南怔愣一瞬,身子已经被放开,傅觉止正垂眸,拿了巾帕给自己擦拭身体。
他此刻的脖颈,因为揽着昭南沐浴,溅上了点点水珠,也有湿意蜿蜒落下。
昭南鬼使神差,倏地伸出指尖,和那时一样,用指腹轻轻蹭过身前人凸起的喉结。
可如今的傅觉止不再满足。
也不会再如当年那般故作君子,克己复礼,诱着昭南去寻帕子来擦。
他微眯起眼,眸色深黑,眼里有了欲念。
手上动作不停。
巾帕顺着昭南的脊背落在後腰。
随後被傅觉止摁着腰肢,将身子贴紧。
昭南的後颈落入宽大掌心,颈肉被指腹捏着安抚放松,随即听见了一声低语:“团团。”
是他当年想要,却按捺下去的真实渴望。
“舔。”
不要擦,要舔。
傅觉止再不顾忌。
昭南倏地红了耳廓。
傅觉止俯身,掌心握着他的後颈,将人带近。
昭南长睫半垂,心跳若擂鼓,终是怯怯地,试探一般,探出被吮得微肿的舌尖,舔舐过滚动的凸起。
触感湿润温热。
傅觉止神色愉悦,喉结在昭南的唇下餍足颤抖,环住人哑声夸赞。
是在笑着鼓励:“团团做对了。”
这一次,做得一点不错。
……
西境的天空湛蓝,连日晴好。
可到底是入了秋,这清晨气温便低了下来。
车队井然有序,即将啓程。
昭南坐在车厢里,与外面的霍承川挥了挥手。
他方才醒来不久,洗漱後便被傅觉止抱上了马车继续休息。
此时蜷在柔软的小榻里,趴在车窗边,与霍承川小声请教。
“不对吧?”
霍承川听他问了一连串,摇了摇头,神色严肃。
“糯米团子可不是你说的那个揉法,要面面俱到,搓圆捏扁,喜欢甜口就放糖,喜欢咸口就放盐……”
昭南一开始还认真听着,後来面带微笑,沉默地让他讲了一段废话。
或许他并不该向霍承川取经。
此人连月饼都能做成泥巴味,好坏全靠运气,咸淡全靠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