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洲恭敬应下。
他从府门走进,看见了府中的灯火通明。
许是因年代沉淀,曾有人住的缘故,是比阙京的王府要温馨热闹许多。
娄洲径直寻到寝院,恰好福海在外候着,他便上前传话。
福海颔首,推门进去不过片刻,王妃一身秋色寝衣,也提着食盒从里面走出来了。
娄洲难得怔愣,一时不明白这是怎麽了。
他不便过问主子的事。
但王妃经过他时,神情雀跃,仿佛藏不住满心欢喜,要将傅觉止生辰的事分享给每一个人。
灯笼火光朦胧,光亮温暖。
娄洲不由也被感染,含笑揖礼。
少年身影渐远,他又听见一声清亮。
带着些小小骄傲:“王爷今日生辰,我去给他送夜宵。”
……
浴池水汽氤氲,水波的涟漪荡开一层又一层。
昭南在池边的玉台坐下,垂眸望着晃动的水面,心中也动了动。
他眉目温软昳丽,是南方黛山一般的清丽精致。
身前人的黑影覆了上来。
昭南的腰被掌住,握在手心里细细揉捏。
他在傅觉止垂首,含吮住唇舌前,抢先软声道。
“夫君,生辰快乐。”
是去年一样的祝愿。
傅觉止漆目深黑,欲气太浓。
昭南被他吃得几乎坐不稳,唇瓣酥麻,呼吸凌乱,身子软得要往水下坠。
随後确是被轻轻带入水中。
衣衫浸湿,紧贴肌肤。
傅觉止附在他耳边,明知故问地低笑:“团团沐浴过了?”
昭南被他亲得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是呼吸不上来,却又不被放过的委屈。
他的腰肢陷在傅觉止掌心里,湿润的指腹流连摩挲,不满足,探入昭南浸水的衣衫。
被水染成透明的布料便缓缓落入水中。
“夫君……谢谢团团。”
傅觉止捏起一颗奶疙瘩,放进唇里,缓慢吃着。
他目光始终锁着昭南,眼里起了浓黑的欲望,低声道:“团团是漱过口了。”
昭南双眼迷蒙,蒸汽落在他的黑睫上,聚成了细小的水雾。
他能懂点了点头。
带着甜味的吻再次压了下来。
傅觉止将他抱进怀里,舌尖往里碰,甜香的味道便漫进昭南唇间。
“吃过这个,团团也不用再漱了。”
落在耳畔的声音低哑,昭南困惑阖眼,被吻得胸脯起伏,不住呜咽。
傅觉止察觉到他的不应,略微退开些许,哄他:“团团今夜得吃些夜宵。”
昭南细声喘着气,白皙的鼻翼因湿吻翕动,软声问:“吃……什麽?”
池中水声渐起。
傅觉止薄唇吻过昭南细腻的脖颈,一路往下。
喟叹一声:“团团吃流食。”
昭南的身子猛地一颤。
傅觉止在求欢。
他半睁开泛起水雾的清眸,心口的软肉已经陷入一片高热里。
傅觉止吮着他贫瘠的柔软,满意轻笑:“团团这里……”
一声夫妻床笫间的亲昵:“也成了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