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没了力气,一半倚在傅觉止肩背,一半是落在他的手上。
随後半阖着眼,神思涣散,终于後知後觉,明白了他是在教自己回答。
昭南声音里带上无力的呜咽,也尽数坦白:“还问了牧民……奶疙瘩……怎麽做最正宗……”
动作不断,昭南被逼得太狠,泣吟着,到了一次。
他仰起头,脆弱脖颈绷成了一道漂亮濒死的弧度,水珠沿着肌肤一点一点坠下。
傅觉止没放过他。
也任由他绞紧。
昭南真的受不住了,软成一团,眼里蓄起水光,被延续不断的感觉逼得无助。
他紧紧攀附着傅觉止,咬紧陷入湿热内里的唯一支点。
哪怕支点并不停止,也顾不上了。
昭南身子发着抖,唇瓣早已殷红,喃喃道:“没……没了……”
他鼻翼小幅度翕动,颤得厉害:“不要了……”
傅觉止吻上他瑟缩的肩。
似是安抚,却又没太表现出来。
他安静听着,再缓缓开口,温声肯定一点:“团团为了夫君的生辰,费了许多心。”
声音落下,摩挲依旧。
昭南被傅觉止托起,如同出水芙蓉,显在烛光下。
已经秋日,王府浴房里的地面铺着厚重毛毯。
今日下人新换,昭南便被抱着放上去。
周身陷入一片柔软。
傅觉止俯首看他,低低唤人,指尖动作着,一手又探入食盒,捏起了一颗奶疙瘩。
昭南的身子被托着微擡,面团便贴上了一处,缓缓向里。
雪白奶糕衬着绯红,因着姿势缘故,尽数展露在了温暖光亮下。
昭南受不住,紧闭着眼,双手颤巍巍擡起,捂住了自己烧红的面颊。
傅觉止低声告诉他:“团团,有关夫君的一切,你可以直接来问。”
他不允昭南用手遮面回避,如同不愿他对自己有任何方面的隐瞒。
傅觉止捉住昭南的手腕,撤开,放至唇边细细啄吻他的指尖。
奶疙瘩软绵,却让昭南眉目微散。
他听见傅觉止再次开口,道出了真正意图。
“夫君想将自己的喜好亲口告诉团团……”
“这一点不会隐瞒。”
傅觉止道:“所以夫君,也希望团团以後再不要瞒我。”
胀。
昭南抿紧唇瓣,明白这是傅觉止对他的惩戒。
只是这点小惩罚也很温柔,就像内里被裹住的奶疙瘩一般柔软。
他躺在池岸,身下是毛绒厚毯。
力气全没了,眼尾也红,却认真点了点头,应道:“好。”
昭南的腰臀托起。
他浑身酥软,缓过感觉後,回了些许神思。
却还是不太高兴地撅起嘴,小声嘟哝。
“可你就算……不喜欢我瞒你,那……也不能浪费粮食……”
这是他的心意呢。
傅觉止闻言微怔,随後笑了一声。
他指腹滚烫,握着昭南的腿根。
身子俯下。
昭南感觉到了呼吸,也感觉到了傅觉止的薄唇在贴近。
张合间,道出一声话。
“夫君不会浪费团团的心意……”
他亲了亲糖霜留下的痕迹,声音渴望得发烫发哑:“食盒里的,还有这里的……”
傅觉止压抑着喟叹一声:“夫君都会认真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