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知道了。”
傅觉止眉目漆黑,低头细问:“那团团告诉夫君,是哪里不舒服了?”
许久没要人,今日怕是真的过了。
他掌心拢住昭南的小腹,含住那枚莹润耳垂,又问:“是这里吗?”
傅觉止捏着分寸。
虽喜欢带昭南试触极点,却也始终顾惜他的身子。
如今听他反复呢喃,是有些焦躁,怕伤着人。
被褥已被换新,昭南陷进一团绵软里。
他闻言,困顿地摇了摇头。
不是不舒服。
方才傅觉止在耳边吐息,他都能受不住。
昭南红唇啓合,瑟缩着身子,喃喃道:“就是坏……了……”
“你没……放进来,我也觉得好舒服……”
傅觉止身形蓦地一顿。
榻上的昭南想要证明自己,抖着绵软腿根,微张,牵起傅觉止的手。
烛火摇曳昏暗,傅觉止半俯身,一截修长指尖触及。
确如昭南所说。
吮着,嘬着。
停不下来。
傅觉止眉眼愉悦,附在昭南耳边低笑一声。
怀中人感觉过甚。
他高大的身躯俯罩下来,将本就昏暗的光线遮掩大半。
昭南整个人处在他阴影之下,又禁不住往傅觉止怀里缩了缩。
低笑贴着肌肤传进耳里,惹得他紧闭双眼,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喘。
昭南的脸颊霎时绯红。
他今夜仿若醉醺,神思模糊沉闷。
“你看……”
他小口吸气平复,耳根酡红,声音断断续续,娇气狠了:“又丶又这样了……”
傅觉止低头含住昭南的唇,笑着:“这不是团团坏了……”
他在昭南的唇角啄吻,随後叹出一声低喃,诱着:“是团团太爱夫君。”
昭南迷蒙地眨了眨长睫。
身前人眉目深邃,俊美无俦,他不仅喜爱这般长相,也喜欢傅觉止完完整整这个人。
一声玉器碰撞清响。
是指尖抽离,指腹移开,沾了清凉的药。
昭南微微阖上眼。
这般难耐,原是因为喜爱。
他在混沌中明白,也就不再因过量的感觉慌乱。
咬着唇沉溺。
傅觉止垂首,望着昭南微阖的双眸,凑近,直到眸底只映出自己一人的倒影。
他一手细致抹着药膏,一手带着昭南的手腕,没入松散的寝衣。
也是从未歇下。
昭南被傅觉止托起下颌,亲吻便落在唇角。
清浅松香萦绕在二人之间。
傅觉止带着昭南的指尖颔首渴望,随後笑了笑,与他额角相抵。
“夫君这般……”
他垂眸,呼吸相缠亲昵:“也是因为太爱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