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手上执弓搭箭,被傅觉止策马带着在原野中驰骋。
迎面的秋风舒爽清凉,他聚起神思放箭,“叮”的一声,箭矢应声而出,钉在了靶心上。
昭南见状笑起来,眉眼弯弯,回过头,撅起唇瓣往傅觉止唇上啄了一口。
动作轻快,想来心中很是欢喜。
傅觉止控着缰绳,略微俯身让他亲,掌心护在昭南腰间,稳住他的身形。
一来一回,很是得趣。
只是这马匹奔跑起来後,昭南没能全然适应速度,有些箭矢就会落空。
方才是张保在地上牵着马走,虽然也在动,但幅度没那麽大,比较容易瞄准。
如今傅觉止坐在他身後策马小跑,昭南便没有那麽确切的准头了。
他玩得尽兴,也不气馁,射空了再换一支就是了。
然後绷紧了弦放出,又是一次漂亮命中。
秋风吹来青草的气味,昭南兴致高昂,开心得又往後坐了坐,仰起头亲傅觉止。
镇北王俯身含他的唇,倒是闷声笑起来。
昭南素来喜好分明。
射中靶子了,一开心,便会赏王爷一个吻。
若没射中,就会哼哼唧唧地瘪嘴,情绪低落似的,又抽出一支箭再来。
下意识的依赖姿态,傅觉止喜爱得心中爱意连绵。
如今身在遐北,他好似也有了几分从前的少年心性。
倒不是因为故地重游,怀念旧景。
是因心中升起了,有关于撩拨逗弄昭南的幼稚念想。
旷野上长风肆意,傅觉止有心要多得些妻子的亲昵,马下的动作放缓,看着昭南手中的利箭破空而出。
因为速度慢了下来,昭南准头更好,这一箭稳稳中靶。
傅觉止神色满意,指尖拨了拨昭南的腮边软肉,抱紧他,低声笑道:“夫君等着团团呢。”
昭南困惑地抿抿唇:“?”
他想了又想,还是没能想出什麽。
只得心虚笑了笑,略带敷衍地点了点头,含混着,打算蒙混过关:“嗯嗯嗯,你等我一下好了。”
傅觉止微微掀起眼皮,薄唇轻擡,笑了。
昭南实在不明所以,只觉得身下这匹烈马今日速度慢得出奇。
不过他今天也玩够了,身子往後靠了靠,朝傅觉止抿唇笑道:“你快让它跑起来,我们不玩了,回去好不好?”
傅觉止从善如流地应声,缰绳一扯,往回转了个方向。
马蹄踩在随风晃荡的长草上,声音沙沙,没有太大动静。
昭南的下颌忽地被一只虎口温柔托起。
指节随後施了力道,他的唇瓣被傅觉止噙住了。
温润的触感抵进唇缝,昭南微微张开,腰际也被掌心轻轻捏着软肉。
天地旷远,四下无人,马儿步履轻缓,速度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