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止默然敛眉,往里轻轻吻深了些。
昭南见他沉默,顿时亲得更凶了。
猫儿似的闹脾气,贴着傅觉止的薄唇用力亲,等到被反客为主,又不乐意了。
他呼吸急促,头晕目眩,闷闷地别过头,轻轻哼唧一声,是要抗议:“那我不要听你话了。”
尾音被含得发软,轻呼呼的,似是撒娇。
傅觉止喜爱昭南骄矜的模样,却不愿听他这样说。
他长眉微蹙,随後耐下心绪松缓,抱着人,将头埋进昭南颈间舔舐,一声纵容低叹。
“团团又不要听夫君的话了。”
昭南被惯得随心恣意,这会儿心里还在因傅觉止的不允许而不开心。
所以别过头想躲,又被一只大手轻轻托住下颌带了回来。
傅觉止的薄唇紧紧贴在颈侧,炙热的呼吸洒下,声音低沉:“坐好。”
昭南愤愤垂眸,蔫耷耷地蜷进傅觉止怀里,不说话了。
室内散着安神的暖香。
傅觉止寻到昭南的唇慢慢啄吻:“夫君不是不许团团出去玩。”
他对待昭南总是耐心,此时压着心中真正的念想,表象温和,粉饰太平,不让昭南察觉。
“一是天有些冷了,二是团团有时玩得尽兴,会忘了时辰,回来太晚。”
明明就不晚。
福海陪着出去时,都记着时间,两个时辰是最多,那时天都不会暗。
昭南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却还是不太明白傅觉止心中的太晚是如何定义。
他长睫轻眨,努力去体谅傅觉止的担忧。
随後点了点头,小声应道:“我知道了。”
傅觉止的吻微微一顿,随後愈发密切。
落在颈间,好似要往更下去了。
昭南认真想了想,商量道:“那我正午再去,这个时辰就不会太冷。”
院中的风将树影吹得摇曳动荡。
傅觉止指尖微蜷,揉着昭南腰间的软料,静了会儿,又哑声问,似作退让:“多久。”
昭南眉眼弯弯,答得乖巧:“半个时辰就好呀。”
风声更急。
傅觉止闭了闭眼,敛下眉:“好。”
他今日对昭南的管束宽松到了临界,退无可退,嘶声妥协:“夫君陪团团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