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被他碰得浑身舒舒服服。
傅觉止圈抱住人,半拢在怀里,手心往後探,香膏便抹在昭南白嫩的後背上。
指腹打着圈儿缓慢推匀。
昭南将下巴垫在傅觉止肩上,神思有些混沌,小声嘀咕:“今日见的那些幼孤,看着都那麽小。”
可怜又可爱。
“章程里有写,是要供他们吃穿,还要教他们谋生的本事。所以一定要请夫子在堂里开课,再有些木工,绣活,加些手艺课。”
傅觉止安静片刻,随後亲了亲他热红的耳廓,声色笃定:“团团想的很是周全,夫君明日便让人拟定细则。”
想法一说出,便被他全力肯定。
昭南抿唇笑得欢快灿烂,眼眸也晶亮:“太好了。”
他往傅觉止怀里蹭了蹭,身子舒展。
然後又困倦地嘟哝,是经过今日之事,在心疼傅觉止。
“可当官也好,管事也好,真不容易。”
“要管那麽多人的考绩俸禄,还要防着下面的人使坏。”
昭南仰起脸,用唇寻到傅觉止的唇瓣,交融的气息滚热,随後小声呢喃:“你平日里处理那麽多事务,定然很……”
“累”字咽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睛被傅觉止颉取了目光,再定定望进。
漆黑的眸光藏了欲念,身下也有了明显。
昭南紧张地舔了舔唇,从傅觉止的齿间缩回来,闷闷控诉:“你这样……是累了吗?”
傅觉止知道他察觉,便低声笑着,摇头。
只道:“团团今日累了。”
他在欲与爱之间,对于昭南,永远更重怜惜。
声音哑得厉害,应是一开始就想了。
但从始至终,都没打算真的要他。
昭南眨了眨眼,也怜惜傅觉止。
他抿唇笑了笑,用手蹭上去,与傅觉止小声道:“明日还得赶路,我先这样帮你。”
傅觉止嗓音低哑,笑了:“嗯?”
昭南浑然未觉,笑得眉眼弯弯,还在拱火添柴:“等回了京,我自己来动。”
“你就不用使力了,想必也不会累。”
傅觉止闻言,忍耐地闭了闭眼,从唇角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还是在笑。
昭南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他羞得红了眼尾,这厢正专心帮着傅觉止,随後微动的手肘被敷上了香膏。
关节处最易干燥,傅觉止给人细致涂抹好,随後虎口卡在那处,不动了。
是在带着昭南动作。
他笑声愉悦,紧紧附在昭南的耳边,声音与气息一同断续压抑。
“夫君要谢谢团团。”
昭南的脑子“嗡”的一声,绯红彻底染上全身。
涂了香膏的肌肤微润,被傅觉止怜爱吻过。
昭南脸面滚烫,分不清傅觉止究竟是在感谢自己此刻的帮助,还是在期待自己回京後就要兑现的承诺。
或是二者皆有。
他咬了咬唇,凑上前,也大着胆子回应,声音发软。
“不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