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棹歌起身掐住蒋小乙的脖子,脸上笑意未减,语调里带着久违地戾气,他“望”向蒋小乙的眼睛。
“该怎么收拾你这只老鼠呢?剥皮?脱骨?唔,我觉得都不好。”
蒋小乙被掐住,躺在地板上,明明五月的天,却身溢冷汗,像是被一条毒蛇层层圈住的猎物,难以逃脱。
“怎么回事?”
就在蒋小乙呼吸逐渐凝滞时,房门及时被推开。
越兰溪带着手下踹开门,身后跟着王嬷嬷。
“蒋小乙?你在柳棹歌房内做什么?”越兰溪质问。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以为是坏人,就洒了一把石灰……”
柳棹歌先发制人,他早已收起阴婺模样,像只受惊的猫,衣衫单薄,身形瑟缩缩坐在踏板上,楚楚可怜让人怜惜。
瞬间两人高下立见,就算蒋小乙什么也没做,现在也成了真真恶毒之人。
王嬷嬷简直没眼看:“带走带走,请陈大夫处理一下眼睛。”
石灰洒进眼睛里,可不是开玩笑的,遇水会灼烧皮肤,不及时处理,万一眼睛出大问题,就真的误了他。
临走时,越兰溪下颌微抬,一眼望去,是让人心生怜悯的柳棹歌,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随后吹了一声口哨:“我明日再来看你啊。”阖上门走了。
柳棹歌听见脚步声走远后,才坐起身子,似有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轻嗤一声:“蠢货。”
要是他晕倒了,会发出倒地的声音?就算倒地,又怎么会出现在床上。
真真愚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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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成亲!!!
我单纯的越姐还不知道她捡回的是一条蛇,还是有剧毒的那种。
翌日。
越兰溪下山劫镖。
柳棹歌伤势好得飞快,连陈大夫都连连称奇,伤得这么重居然还好的这么快。
天天在药水里泡着长大的人,恢复得能不快吗?柳棹歌抚摸自己的伤口,冷笑。
今日天气好,晴空万里。
“这便是越姐姐新娶的姑爷吗?像神仙。”
柳棹歌独自坐在石台上,风吹起眼上绑着的月白色绸缎,扬起缎尾,在空中交叉盘。他今日换的是一身石青交领长袍,远远望去似谪仙人下凡。
石台下,是一群小孩子用着自认为很小声的声音叽叽喳喳地讨论。
一位头戴花环的小女孩儿,约七岁,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阶,靠近柳棹歌:“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寨主新娶的姑爷吗?”
柳棹歌耳朵微动,转过头面对小女孩说:“我叫柳棹歌。”
其余孩子见他和小女孩说话,大着胆子一起围了上来:“你名字真好听。”
好听吗?他随便起的。
既然她叫越兰溪,那他便叫柳棹歌吧。
可惜越兰溪不通文墨,白瞎了他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