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失落,越兰溪心生不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
“没事,以后?漆雾山就是你的家。”
闻言,柳棹歌将头抬起来,视线碰撞间,心跳又开始不自觉加快,他皱着眉头,抬手抚上胸口,只?觉得心跳快得想要跳出来似的。
怎么?回事?他看向越兰溪,每次心悸都和她有关?。
“你怎么?了?”她察觉到他神情恍惚,担心他身体不适,出声问?道。
柳棹歌:“无事。只?是此次没有找山中宝物,甚是可惜。”
“就这?”
越兰溪觉得她白担心一场。
她身体微微向后?靠,整个?人舒展得不行,在柳棹歌面前完全放下戒备。
“钱重要的还是命重要?没命了还怎么?花钱?”
“风凌山庄里的英雄好汉几乎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就他们都没有找到,我们这些完全没有准备的,就更不用说了。”
“再说,听你讲解了裴氏石符之后?,我觉得那玩意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要是山中真的藏有如此有诱惑力的宝物,二十年了,说不定早就被人拿走了。”
“你看我在衣族部落中找到什么??”越兰溪将身旁的包袱打开,三四本一指厚的书册还有两轴画像。
越兰溪率先?打开画像。
画中之人玉冠整肃,眉峰沉凝,眸色深暗,周身敛着慑人的威压,一眼看去,居然和柳棹歌的面貌如出一辙,相似之处甚至细微到眉眼走势。
柳棹歌眉眼微滞,他指尖拂过画像男人轮廓,熟悉感骤然漫涌,零碎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一点点浮现,心口一阵阵发闷像是在被人撕扯,眸色从茫然渐染沉郁。
“这是兰溪在衣族部落找到的?”
“对,还有这几册书,里面全是记载的芙蓉神仙散的制作?方法,没带回来的,我全给烧了。”
“这是裴家的人?”
越兰溪摇头,目光凝重锐利:“不,他就是裴氏家主裴寺。”
闻言,柳棹歌瞳孔骤然缩紧,眸光震颤。
她继续说:“我发现之时,也是不敢相信,世间居然有两个?如此相似之人,所以我才问?你身家背景,现在想来,当时我们刚进入山中之时,那族长的激动,以及后?面那长老单独想要和你说话,都应是源于此。”
她以为柳棹歌是被吓傻了,和反贼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很难不让人惊恐。
“好了好了,别想了,今夜就在马车里将就一晚吧。”
没办法,方才一下子就所有的银子都丢给方洄了,如今钱庄也闭店了,只?能在马车里等明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