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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柳棹歌揪住身上精心挑选的衣裳:兰溪没有发现他俩的情侣装【不开心】,这衣裳难看死了。
柳棹歌烧花萼楼:顺手的事儿。
阴差阳错救了人。
柳棹歌:是的,我是一个好人。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龟公哭出声。
“我把我所有的银钱都给?你,还恳请你放我一马!都是她都是她逼我的,我只能算从犯啊!”
“滚蛋!”越兰溪一脚踹向他胸口,将他踹倒在地。
“你,进来,把他绑起来!”
见方才那个少女已经将门外老?鸨绑好,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哦哦,好!”少女拿着绳子?,绑人手法及其熟练。
趁她和门外少女说话的间隙,龟公偷偷摸上腰间的短刀,右手掏出胸襟中的药瓶,猛地向前一洒。动作刚做到一般,一道寒光自门外闪过,干枯发黄的竹片精准地插进了龟公的臂膀处。一声惨叫响在驿站上空,血汩汩往外流绿色粉末的药瓶“咕噜咕噜”往前滚了半圈,短刀还没掏出来,横斜半插在他腰间。
越兰溪错愕,往门外看?,站着一个拥有闲情逸致的柳棹歌在赏花赏草,除此之?外,空无一人,她自然不相信会是她那柔弱无力的压寨夫君做的。惊讶感叹,有高手啊!一个竹片都能伤人,兴许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她转过头,发现半晕的龟公和不停求饶的老?鸨已经被她团团绑起来,脸上还多了几道巴掌印。
越兰溪看?她忿忿不平的样子?,心中发笑,有些许胆量啊。
“做过这行?”
“啊?没有没有,家父是屠夫,常常绑着捆过猪。”少女懵了一下,连忙摆手。
人已经绑好,越兰溪提着他的领子?将他丢出去?,重重砸在老?鸨身上,疼得老?鸨抽痛大叫。
“车上还有多少人没醒?”
“我都叫醒了。”少女怯生生地回?答。
越兰溪这才正眼看?向她,眼神中带着惊讶和欣赏。可?以啊,手法老?练,人也机灵,看?着不过才十二?三岁,虽然脸上没多少肉,但是人也乖巧。
“兰溪,要送官吗?”柳棹歌将墙角刚开出来的花摘秃了一大片,怀中抱着束好的花走过来,扫了一眼地上被绑住的两人。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呆在原地吗?”算了,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越兰溪没脾气,手指轻轻点着下巴,眼波一转,黑白?分?明的瞳仁里闪过几分?慧黠,嘴角还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城内衙门。
大门前人头攒动,数不清的人伸长脖子?往里面看?。
远远的就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从城门口一路敲打到衙门处,高声喊着:“公堂之?上,家中有失踪人口务必前去?报道!”
越兰溪高高坐在马背上,行过城中每一条街,坦坦荡荡接受城中所有人的注目,整个人英姿勃发,今早束得潦草的发尾懒懒地搭在肩膀出,那是独属于少年人的蓬勃朝气。
身后的马车车帘未掀下,柳棹歌落坐于正对车帷的位置,眼也不眨地望着马上越兰溪意气风发的背影,迷恋沉沦,想要将她的血肉占为己有,和他的躯体一起被刻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