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了!快来人救火啊!!!”
“柳棹歌,可以走了吗?”
这时的越兰溪已经?没有精神了,懒懒地倚着梳妆台,哈欠连天,感觉浑身都酸软。
柳棹歌皱着眉头,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兰溪的脸怎么如此红?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许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不碍事的。”越兰溪抚开他的手,只?想着要出门去。
“不好了,公子。京西那边烧起来了。”小丫鬟急匆匆地跑进来。
“什么?”越兰溪“噌”一下站起来。
“京西哪处?”她问道。
“奴婢不知晓,只?是看着京西方向,有火光。”小丫鬟摇着头。
“我这就去看”可能是久坐之后?猛地站起来,导致气血逆流,眼前阵阵发?黑,脑子像是被搅了个底朝天,连站都站不稳。
“兰溪,怎么了?看你脸色如此差,可是累着了?”柳棹歌将她扶到凳子上坐下。
越兰溪强撑着晃了晃已经?成一团浆糊的脑袋:“没事,我要去京西那边看看。”
柳棹歌抿抿唇,似是很为难,过了良久后?才说:“不若我先去京西那边看看,京西地广,不一定?是嬷嬷他们的府院着火。你看你脸色差到这样的底地步,我请个大夫替你瞧瞧,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备车马一起过去,好吗?”
他语气里也带着焦灼,似是紧急万分。
“去请个大夫过来为夫人诊治。”
越兰溪死死掐住虎口,才有半点?清明:“你替我去看看,一定?要确保他们无恙。”
“好。”
柳棹歌蹙眉,眉眼染上一片焦灼。
退出房去,吩咐那个小丫鬟,朝那炉烧得漂亮的香炉看去,眼尾泛着浅淡的暖意,像是微风拂过,不敢惊扰屋内人:“让顺子给我备一辆车马,你,照顾好夫人,将房中不干净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免得让夫人看了心烦。”
柳棹歌加重了“不干净的东西”,面上含笑,缚着手,望向天边一闪一闪的红光。
语气轻巧,像是随意逛街一般:“走吧,总得去瞧瞧。”
“是。”
青石板路上,马车缓行朝西,完全看不出一点着急。
“抓住世子!”
蒋小乙从街头跑到巷尾,走到尽头时,以为甩掉了大部分人,没想到,追他的人却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朝巷子里追进来。
蒋小乙崩溃地弯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别追我啦!今日还真是遇着鬼了不成。”
京城中谁人不知,蒋大将军平生?最讨厌羊肉,连羊肉的膻味都闻不得半分。
蒋小乙自认为他已经?足够隐蔽,没想到像是鬼打墙一般,遇到了蒋府管事,蒋魏明的忠实部下,贺柳。
鬼知道,这两年来,京城中,蒋家的眼线已经有这么多了,没过一个路口,贺柳都能召集蒋府部下,简直是没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