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止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我愿意,我愿意,求你带我走!”
就这样,他被带回了天机门。
天机门像是隔世的仙境,里面不论凡间是何人,有何身份,都要按照这里的规矩来。
师止塬他本是凡人,没有灵脉,不懂修行。
是晏释替他洗筋伐髓,助他筑基修行,教导他如何做人,放下凡间恩怨。
是他想要的太多了,将这份本应永存的美好亲手撕碎。
他偷偷得知了莫离之的秘密,对于这个小小年纪却占着大师兄名号的人,他是嫉妒厌恶的。
或许一开始他并不嫉妒,也同他们一样爱护着他,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师止塬厌恶莫离之抢走了晏释的关注,厌恶莫离之分走了晏释的时间,他想要独占他的师尊,从而选择了极端的方法。
莫离之看着那个像痛晕过去的师止塬,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手一挥将他喉咙划破了。
没一会,原本师止塬低着的头更加无力的垂了下去,没了声息,脖颈上的血一滴一滴的垂直落下,滴答——落到了他的脚边。
“赏你和师尊一样的死法,便宜你了。”莫离之将心尘剑收入识海,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门外,隋邕站在门口,思绪万千。
他们曾经也有和睦相处的时光。
不知道为何到了几日地步。
“莫离之,你…他死了吗?”莫离之从他身边略过,隋邕缓缓开口,他对莫离之向来尊敬,很少会喊他的名字。
“嗯。”莫离之道。
“他的尸身…”隋邕不清楚他的打算,又怕说错了话,试探的问。
“如若是师尊的话,定会让他葬在门中,可我觉得他不配。”莫离之眼神阴鸷,就算是他死了,也难解心头之恨。
“那…”
“按师尊的去做吧,刻碑写逆贼。”
“……”
这或许将师止塬丢进乱葬岗,还更让他难受吧,师止塬最恨这两个字了。
当然,隋邕不敢多言,点头说是。
晏释拖着病体一路往魔域走。
但是他活过来的地方离魔域太远了,问了人才知道,这里竟然是北境,魔域位处南方。
就算他将两条腿走断,走到白发苍苍,也不一定走得到魔域。
不过他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正巧遇见了魔兵奉命捉拿至纯至善之人,魔兵拿着鉴别罗盘对着晏释的时候,晏释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就这么水灵灵的搭载着便车到了魔域,只是刚到魔域就被丢进了笼子。
“……”
笼子里面已然关押了数百上千个是至纯至善的人类,不得不说魔兵的办事效率是真的快。
莫离之的一切术法和认知都是他一手教授的,对于他心中的想法他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