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时才被放开,被允许调整呼吸,被轻轻揽住腰靠在付凉怀里把氧气吸足。
「看见了吗?玫瑰金的颜色。」而青年则是早不动声色调整好了呼吸节奏。
将那枚骰子拿到他面前:「偏橘黄色,这是砂金。它杂质很多不用於货币流通,是金矿开采时最初的版本。」
付凉的视线自上而下大量他尚且迷失在状况外的脸:「看来空屋内传闻的美洲北部一年前风靡起的淘金热,实际上要更早些。」
他用指腹轻轻擦拭起唐烛满是水光的唇角,嗓音喑哑道:「看来他足够幸运,在暴风雨与泥石流後,踏足了本该与自己人生无关的金矿。」
第061章
管家小姐走进书房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殿下,您怎麽一个人在这儿,少爷呢?」刚刚不是还在书桌这边吗?
「没什麽。」青年正在写信,笔下龙飞凤舞,嘴上淡淡道:「跑了。」
管家小姐端着装有食物的盘继续往里走,又瞧见地毯上躺着一只靠枕。
「这怎麽还从沙发跑这边儿来了?」
付凉:「哦,刚刚你们家少爷砸我来着。」
「啊?砸丶砸您?」她方向托盘刚捡起靠枕,又看见几英尺外还躺着个可怜的餐巾盒。
付凉头也没抬,提前解释:「第一回没砸中。」
管家小姐:「……啊,这样啊。那我丶我白天好好说说他。」
青年丢下笔,快速将信纸和信封递给她,「不用麻烦了,是我叫他不用对我太礼貌。这些帮忙送到警局,然後再让亨特把这份送到另纸条上的地址。」
接着他指指被丢地更远的小金属骰子:「还有那个,帮忙带上。」
……
唐烛是凌晨三四点钟左右才合眼的。
前两个小时他忙忙碌碌,花半小时收拾衣裳,半小时清理书桌,好不容易想起窗台上的鱼缸,都喂了半包面包碎进去了才发现鱼都睡得很熟。
於是他终於记起来自己还可以睡觉,马不停蹄拎着浴巾钻进浴室去。
草草洗完後披上晨衣,他还是忍不住来到镜子前,想看看自己依旧发麻发涨的嘴唇到底有没有破。
可没来得及擦去镜面上的水雾,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唐烛几乎紧张到想把灯关上装作里面没人,可滴滴点点的水声还暧昧不清地回应外面的人声。
「洗完了?」
他的心脏更是很没自制力地剧烈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