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了。”林山止冷静得吓人,“没有外伤,没有内伤,也没有迷药与麻醉剂,是在完全没有反抗的前提下被抽空了血。”
车子急停,陈新一头撞在椅背上,眼泪直流。
“抽空了血?”尹行君声音发飘。
“快点开,回警局后还要联系她家属。”林山止一边查看天眼一边说道,语气并不算好。
尹行君没有生气,一脚油门踩下去:“怎么可能抽空?”
“事实就是如此,凶手不是杀人魔就是恶魔!”林山止越说越急躁,一拳砸在车上,“混蛋!天眼怎么会这么迟钝?!”
尹行君没再说话。
四人一路无言,到警局后又得到一个坏消息:马升死了。
“怎么死的?!不是让你们看好他吗?”尹行君脸涨得通红。
三名警员互相推搡,把一个年纪最小的推了出去。
“警长……他……他在牢房里面拉屎,太臭了,我们实在受不了了,就去外面躲了一会儿,真就一会儿,不到五分钟我们就拿着工具回去了,然后……然后就看到马升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他……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把舌头剪成了两瓣,失血过多,就……死了。”
“没用的东西!”尹行君一脚踹过去。
警员躲闪不及,被踹到在地,连痛都不敢喊,其余两名警员唯唯诺诺地躲在后面,头一个比一个低。
“警长,您消消气!”陈新立马冲上去拦住尹行君,然后飞快把小警员扶起来,小声道,“快去医务室。”
“谢谢……谢谢陈哥……”小警员抹着眼泪。
陈新又吩咐道:“你们两个陪他一块去。”
两人一听可以离开,立刻回道:“是!”
尹行君已抽了两根烟,屋内烟雾缭绕,呛得陈新连着咳了好几声,林山止和贺川行都抽烟,所以没什么影响。
“师傅,您喝水。”陈新道。
尹行君又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陈新,你别在这里待着了,去问问他们马升死前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另外,让高小子联系林希家属。”
“好。”
“等一下。”尹行君甩过去一串钥匙,“叫柳医生给他好好检查检查,然后回我的房间休息吧。”
陈新笑道:“知道了,师傅。”
林山止坐到尹行君办公桌上,问道:“你为什么会说‘怎么会是她’?”
尹行君把余下的一截烟吸光:“她家离出事地隔着八条街,且今天有课,怎么会走到那里去?”
林山止把投影滑出,之后放大再放大:“天眼出了问题,从昨晚九点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画面都处于卡顿状态,这个时间段学生不在家里还能在哪儿?”
尹行君微微皱眉:“我好像听我哥提过一嘴,说学校最近在排练节目,有时候十点才结束,不过学生都是征得家长同意自愿留在学校彩排,晚上也会有家长来接,所以安全还是有保证的。至于林希回家后有没有再出去,就得等她父母来才能知道了。”
“距离上次杀人魔动手多久了?”
“两周。”
“那就是半个月。”林山止把画面调到斯波罗斯家,画面刚出现就黑了,“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斯波罗斯小姐家?”尹行君站起来,“你们怀疑她?”
“杀人魔没抓到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尤其是身为神父女儿的她。”林山止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转而调出那条街的监控,“否则怎么解释唯独她家的天眼是黑屏?”
尹行君闻言点头,不置可否。
“之前遇害的女孩都是什么死因?”
“奸杀,都是窒息而死。”
“你知道你哥家的女儿是如何逃出来的吗?”
尹行君摇摇头:“他没跟我说过,他谁都没说过。”
“好吧。”林山止从桌上下去,“尹警长,你在这里等林希的父母吧,我和贺川行去学校找斯波罗斯。”
“好,我会把有用信息整理出来,等你们回来再看。”
学校。
借着尹行君的面子,二人再次顺利进入。
“如果是奸杀,斯波罗斯的嫌疑就小了。”贺川行道。
“没准她有两副性。器官呢。”
贺川行想到黑犬和精灵王,并不认可林山止的想法:“怎么可能都是雌雄同体?”
“意想不到的事多了去了,教堂那晚,我就没想到你会愿意帮我舔。伤口。”林山止笑得并不轻松。
“应急处理而已。”
“那你在牢房救我那事也是应急处理?”
“对。”贺川行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就承认吧贺川行,你根本舍不得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