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袁起还爱到处去,但最近因为频繁下雨导致旧疾复发,只能在家待着。
她又喜静,除了风和雨,袁起很难听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呼吸声。
早上和儿子吵了一架,闹得不愉快;两个女儿也没有音讯;丈夫仿佛从死人堆里刚爬出来,也不愿意和自己讲发生了什麽……
明明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过去征战政场上她也没想过自己今天会因此难过。
“不行,你今天必须,回家!”赵起擅诠这边刚在G大处理好工作,下一秒就收到妹妹推脱不往家跑的意思。
“你别以为我知道你在谈女朋友!”赵起擅梨现在站在国内的最高塔上,整个人在风中摇摇欲坠,还穿着高跟鞋——自从她发现自己穿高跟鞋很好看後,把各种功能的鞋子都进行了外形改装,以便自己搭配裙子。
“行了没行了没?”在塔下面的刑雾天转了好几圈,跳了好几下,也不见搭档反应。
“烦死了。”赵起擅梨怨气十足,险些把底下的刑雾天误伤。
刑雾天看了看躲避及时劫後馀生的手,又看了看旁边险些掘地三尺的地。
给塔通电,对他们来轻而易举,也就被利用“加荣誉值”的好处来换取劳动力。
“没生你气。”赵起擅梨叹气,把买回来的一米多种水果棉花串给旁边的人,自己拿手腕在付款处一“滴”,“我哥……他……算了,你陪我回家吧。”
“我”刑雾天想了想,同意了,他更想看看母亲的状态如何。
白霁刚怀孕不久,没事就喜欢在海里吸收日月精华,和怀刑雾天时完全不一样。
因为种族不同,她看着还很年轻,和刚结婚时的模样大差不差。
“肯定是个姑娘。”刑睿面上不显,可殷勤的动作在白霁面前一览无馀。
“应该是。”白霁感应得到,肚子里的孩子和她的异能应该更接近,按理来说性别自然也是女孩——这是海族的普遍规律。
白霁除了想见沈祈暮就是裴森玉,刑睿能找到沈祈暮,但带不过来,把沈醉生带过来了两次“平替”,不过见了就问“你姐姐呢?”
沈醉生也很无奈,他有能力去,靠提前完成军部任务去了很多次黑水市,但沈祈暮状态不怎麽好,就和黑水市一样焉了吧唧,他就是撒谎也不知道怎麽对白霁说。
“我要买点礼物去看白阿姨。”赵起擅梨半路把车停下,自己下了车;由于现在不能停车,走得急,她又没有收纳胶囊等工具,这辆红的耀眼的跑车暂时交给了刑雾天。
“我以後要买部黑的。”刑雾天看副驾上的方向盘出来,直接丢了“自动驾驶”,把方向盘和其他按钮看成不存在似的。
一路上,无论是空中公路还是地下公路,或者就是现在车在的地上一层公路,刑雾天大概收了少说十句的夸赞和口哨。
还要要联系方式但看到他就跑了的。
“我长得不帅吗?”刑雾天愣了愣,他把擡上去的墨镜又拉辉眼前,“没眼光——”
赵起擅梨显然不知道刑雾天的遭遇,把礼物放在後座便看到了对方脸色略显暗沉。
“怎麽了?”赵起擅梨凑近,拉下他的墨镜去看那双乌黑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睛。
“我长得怎麽样?”刑雾天问她,故意挑了挑眉,给了对方一个自己平时打扮时发现的最帅角度。
“帅啊,怎麽了?”赵起擅梨好奇,东张西望了一番,突然想到了什麽,笑道:“天下谁人不识君看到你还不怕吗?”
“我怎麽了?应该我问才对啊。”刑雾天没被夸到,反而更好奇了。
赵起擅梨想了想,“你看书吗?我推荐一本陆憬歆在暗网连载的书。”
“啊?”刑雾天还真不知道陆憬歆居然会在暗网写书。
刑雾天翻开暗网上的《那生命盛海》越看越迷茫,索性直接看作者信息,看到後猛地惊叫:“我怎麽自己也是作者”
“不是你写的吗?”赵起擅梨凑近,就差直接把自己的皮肤和对方融在一起,“我还以为作者是你呢?陆憬歆……没什麽关系。”
刑雾天愣了愣,把头看向窗外。